“不抽象的。”白玉妃擦了下眼睛,抬头问他:“宗先生,你知道她的梦想是什么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她喜欢什么花吗?”
“不知道。”
“那你知道她每天早上笑着看你,是因为什么吗?”
“因为她开心。”
“那你知道她在你身边,舍弃了多少任性和自由吗?”
“她现在仍旧拥有任性和自由。”
“不。”白玉妃遗憾的摇头:“宗先生,你的回答在我这里是零分。”
宗祁眯起了眼,并不满意这个结论。
他看向云溪:“你觉得呢?”
“我啊?”云溪摸摸鼻子,她跟白玉妃那种年轻特有的大胆不同,她对宗祁的服从是天性。
但刚才宗祁的话,她确实不太认同。
自大和傲慢。
她只从宗祁的回答里看到了这些。
他明明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却不肯承认,反而给对方扣上枷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对方。
‘我觉得她不是这样想的。’
所以她就确实‘不是这样想的’了。
“她给我打零分,你呢?”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云溪接受,那就可以。
云溪:“我给你打八点八分。”
“剩下的一点二分扣在哪里?”宗祁不解。
云溪:“百分制。”
“……”
宗祁胸膛剧烈起伏几下,肉眼可见的不高兴起来。
陈耀生怕他当场发作让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云溪他是不敢制止的,只能去制止白玉妃继续说。
但白玉妃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他的:“姐姐你看清楚没有?男人其实都是一个样子,嘴上说爱,心里却对我们付出的爱感到不屑。”
云溪深以为然:“确实。”
宗祁的神色更难看。
他觉得白玉妃的标准有失偏颇,但好像又无法反驳。
白玉妃到底还是被陈耀强行拉走了,临走前白玉妃向云溪要了联系方式,说以后有空可以一起聚聚。
云溪没有拒绝,等两个人走了,她也没心思继续吃饭,站在门口发了好大一会儿呆。
夜景看的一塌糊涂,倒是听了一个情感导师的讲座。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
直到车子驶进半山别墅,宗祁才淡淡开口:“爱一个人,就必须了解她的全部吗?”
连喜不喜欢吃青椒这种事,也必须清楚?
云溪觉得这件事不太好回答。
但还是坚持表达了自己的观点:“爱一个人,应该会想要了解她的全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