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祁深吸一口气,倒也不是生气,耀祖能这么喜欢云溪,是他没有想到,但是很期盼看到的一件事。
他只是…为什么耀祖作为一只狗都受到了伤害,云溪作为一个人却能无动于衷?
是他小动作还不够多,不够深刻吗?
云溪身体不舒服,吃了饭洗过澡就早早睡下。
耀祖本来想跟她一起睡,跟着进门的时候被张光宗强行劝走了。
云溪住进半山别墅前的日子,宗祁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耀祖都是跟张光宗厮混,张光宗原本以为这样的情意,耀祖今晚应该会乖乖睡觉。
但他没想到,到了睡觉时间,宗祁回房后,耀祖一看主卧房门被关上,立刻手足无措起来。
它似乎无法接受和云溪宗祁分开这个事实,焦躁不已,在主卧门口焦急踱步,急得团团转。
张光宗试图跟它讲道理,但耀祖十分焦躁,完全听不进去,不仅哀嚎,还用没受伤的前爪不停的挠门。
没办法,张光宗只好又把宗祁叫出来,让它带耀祖进去睡。
“你带不了?”宗祁十分不悦。
张光宗也没办法:“它不肯跟我走,一直在你们门口哀嚎挠门。”
“它不是讨厌我吗?”
“可它不讨厌云溪啊。”张光宗猜测:“你前几天招女秘书的事情给它的打击很大,它以为你不要它了,所以之后才一直跟着云溪,现在云溪也不跟它一间房睡觉,它可能是觉得你们都不要它了。”
“……”
宗祁无语:“它这点小心眼儿要是长在云溪身上就好了。”
女人洒脱的不像话,一只狗却拈风吃醋矫情的不得了。
宗祁放它进去,耀祖一瘸一拐的跳上床,找好位置贴着云溪的脑袋趴好,眷恋的模样看的宗祁一阵心酸。
狗大不中留。
死妈宝狗。
宗祁又熬了一夜,这一夜耀祖仍未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接连两天没有睡眠,宗祁的心情着实不算好,尤其是吃早饭的时候听见云溪说一会要带小狗去玩雪。
心情更不好了。
让他牵肠挂肚的女人和折磨他的狗,竟然要在他上班的时候快乐玩耍。
他不允许。
“今天你们跟我去公司。”下达完命令后宗祁就去漱口,完全不给云溪拒绝的机会。
云溪只好带着耀祖一起去公司。
到了二十四层,云溪先去自己公司逛了一圈,最近她在恶补金融知识,也慢慢的减少了投资的比例,把自由选择的权利给了郑乾。
那些依靠上辈子的记忆的来的优质投资,她不准备继续碰。
人始终都要学会脚踏实地。
云溪从中获利已经足够多,接下来她准备靠自己。
郑乾做的不错,简单汇报过后,神色变得踟蹰。
云溪看出他的纠结,主动问道:“怎么了?有事情要跟我说?”
郑家覆灭后,郑义就回了容城,那里还有祖产需要打理,郑义也不止一次提出想让云溪和郑乾都回到容城。
云溪是不可能回去的,容城对她来说是一个陌生城市。
郑乾因为要在公司主持大局,因此也一直都没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