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受道德的钳制:“你还是多努力挣钱吧。”
说完,云溪转身回了公司。
霍文絮在她身后绝望的哭喊,声音太大吵醒了孩子,云溪听见那个孩子跟小猫一样发出细小的哭声。
很可怜。
但无论如何,云溪都不会出资救治这个孩子。
任何对郑家人的仁慈,都是对母亲和兄姊的侮辱。
之后云溪再也没收到过关于这个孩子的消息,霍文絮没能拿到钱,不知道去了哪里,很快就在瀚阳消失了。
云溪以为她带着孩子去了消费更低的地方。
但是半个月之后郑乾找到她,意志消沉的说:“那个孩子死掉了。”
云溪手腕一顿,随即继续喝茶:“因为什么?”
“没有钱治病。”郑乾痛苦的抱住头:“如果当初我们能拿出一点钱支撑他的治疗…”
“霍文絮名下的那套小房子卖了吗?”
云溪突然的提问让郑乾有些措手不及,他呆愣了一瞬,恍惚摇头:“没有。”
当初霍文絮变卖首饰,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栋小房子。
“所以孩子不是没有钱治疗,是霍文絮不肯给他治疗。”
这是宋薇和郑景的孩子,和霍文絮血脉相连。
但她连卖掉房子给孩子治病都不肯。
“你还不明白吗郑乾,霍文絮根本就不想养这个累赘,当初她带着孩子求我们给钱,如果你给了,那么她就会把孩子丢给你自己跑掉。”
“我们不给钱,所以霍文絮让孩子病死,然后自己跑掉。”
“无论如何她都要跑的,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养这个孩子,在她心里,这个孩子的死活根本不重要。”
“这个孩子,死于他最亲近的人的自私,跟我们没有关系。”
郑乾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但他不是傻子,想了几天也想通了其中的关窍,恢复到了正常的生活中。
他唯一的诉求就是不能让霍文絮逍遥法外。
但这件事很难用法律去界定,所以云溪选了其他的办法。
茫茫人海找一个人很难,但如果这个人身上带着定位器呢?
云溪轻而易举的查到霍文絮去了一个陌生的小城市,通过相亲机构找到了一个退休老干部,仗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和圆滑的性格,活的风生水起。
云溪让人在她周边人群里散布了一些‘故事’。
霍文絮如何抢姐姐的老公,如何害死姐姐的孩子,如何在女儿死后扔掉女儿留下的孩子远走高飞……
消息传播的很快,霍文絮很快就在当地混不下去,狼狈离开。
但不管她躲到哪里,这些流言都如附骨之蛆般跟着她,让她不得安生。
霍文絮接下来的生命里,将充斥着无数的闲言碎语和质问诘骂。
她不会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