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祁气闷,把耀祖放到地上:“自己走吧,独生子。”
耀祖冲他‘汪汪’叫,宗祁还看见它偷偷翻白眼。
“教育失败。”宗祁叹了口气:“瞧瞧你像什么样子!”
“它只是一只狗,它知道自己吃饭就很好了。”云溪替耀祖辩解。
又批评宗祁:“你不要总是对它这么凶!”
“……”
宗祁沉默片刻后,对云溪也下了封杀令:“你也教育不好小孩,以后尽量不要插手孩子的教育。”
“你不教我也不教,那让谁教?”
“张光宗。”宗祁轻飘飘选中了一个大冤种:“他找不到老婆的,有机会教育我们的小孩是他的荣幸。”
与此同时,因为厨师临时请假而正在半山别墅兼职厨师的张光宗连打两个喷嚏,陷入迷茫:“谁在背后偷偷算计我?”
下山的路需要前腿支撑,宗祁虽然气耀祖不听话,但还是把它抱到了山脚,等路平缓了才让它自己走。
“其实你挺溺爱它的,如果有了孩子,你不会忍心让他学那么多东西。”
宗祁的看法是男孩子必须狠狠的教,必须顶天立地。
但云溪觉得他也就是说说而已,到时候不一定狠得下心。
宗祁淡淡道:“耀祖妈妈死得早,我看它可怜才对它多有容忍。”
说完,他瞥了云溪一眼,“我小孩儿的妈长命百岁,用不着我可怜他。”
云溪知道他在说她,一时间没有再反驳。
两人并肩往别墅的方向走,路过菜地的时候,宗祁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脚踩中长势最好的那颗生菜。
云溪当场崩溃:“已经快可以吃了!你踩它做什么!”
宗祁冷笑:“竞争对手而已,死不足惜。”
可以说是相当孩子气,十分不可理喻。
回到别墅,张光宗已经把饭菜做好,摘围裙的时候看见她们一家三口慢吞吞的走回来,顿时心理不平衡了。
“我是你们的奴隶吗?公司每天那么多破事等着我去处理,下班了我还要给你们做饭!就算是头驴也得歇一歇吧!”
“你现在可以去歇着了。”宗祁无情道。
“……”意思就是让他别吃饭了呗?
张光宗面无表情坐下,端起碗就吃。
吃到一半想起一件事来:“中午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拒绝了云溪的求婚吗?好几家闻风而来,私下向我打听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希望你能和她们的女儿见见面,看有没有眼缘。”
此话一出,餐桌上瞬间寂静。
宗祁刚要拒绝,突然想起了在山上时云溪求婚结束后的敷衍。
“我喜欢有点情趣的。”他意有所指。
&到了他的点,但权当没听懂,拿出平板一顿划拉,道:“李家赵家和雷家的女儿都挺有情趣,推给你了,你晚上没事的话记得聊聊。”
又是一阵寂静。
宗祁只觉得嘴里的饭难以下咽,他向张光宗投去一个杀人的目光,又看向云溪的脸色。
云溪在笑。
“你笑什么?”宗祁顿时不高兴了。
云溪本来是在笑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张光宗反将一军。
但被他这么硬气的一问,脑子里不知道怎么想的,道:
“你挺受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