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也觉得气闷:“你大半夜不睡觉跟陌生女人**热聊,吵到别人睡觉就是你不对,它只是一只小狗,它只是想睡觉!”
宗祁反驳:“谁跟陌生女人**热聊了?”
云溪拧眉看他。
宗祁:“她叫雷琪。”
云溪翻了一个大白眼,觉得心里闷闷的,默不作声的下床抱起小狗去了客房。
正好张光宗半夜口渴出来喝水,见状询问:“怎么了这是?”
“太挤了。”云溪气冲冲的关门。
“什么太挤了?”张光宗不明所以,喝完水去睡觉。
第二天被宗祁揪着耳朵训斥的时候才知道,云溪说的是宗祁和雷琪让房间变得拥挤,所以她和耀祖让位。
经过一晚上的安慰,耀祖终于恢复了活泼的样子。
小狗不记仇,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又能蹦蹦跳跳的找宗祁撒娇。
但云溪有点记仇。
昨天晚上宗祁和陌生女人聊天让她想起了前几天的四个美女秘书。
人,尤其是男人,都是追求新鲜感的。
而她已经和宗祁住了两年时间。
也该腻了。
什么求婚不求婚,什么结婚不结婚,什么生孩子不生孩子。
是她过了太久安生日子,对宗祁的性格产生了片段式遗忘。
——他向来自由,就算是上一秒在睡觉下一秒就出现在海边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说说而已吧。
云溪恹恹的,吃早饭的时候宗祁说要带她和耀祖一起去花展,算是补偿昨晚对耀祖的粗暴。
云溪拒绝了,“我没睡好,想睡个回笼觉。”
宗祁没在意,“那就等你睡醒之后再去。”
“你带耀祖去就可以了。”不是还有雷琪吗?
两个人的故事何必让她这第三个人去添堵。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云溪起身上楼。
耀祖下意识要跟着,被张光宗单手按在椅子上。
“怎么了这是?我瞧她们娘俩昨晚半夜从你房间里出来?”
宗祁便简单说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
“这你还不懂吗!”张光宗激动的一拍大腿:“云溪这是吃醋了啊!”
“我知道。”宗祁面色不太好看:“但你他妈没说她吃醋了不理我!”
“嗐!正常,女人都这样,你哄哄就行了。”
张光宗神秘兮兮的凑在宗祁耳边“咱们要的就是这个过程,祖宗你老实告诉我,昨天晚上她因为雷琪吃你的醋时,你爽不爽?”
“爽。”
但是——
“她不能不理我。”宗祁不耐烦的敲着餐桌,如果说吃醋的代价是让云溪对他失望,甚至失去和他交流的欲望,那这种心理上的愉悦他宁愿不要。
吃完饭宗祁上楼去看云溪,见她真的裹在被子里睡觉,不是故意躲着他不理,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