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溪心里明白,现在才是最危险的时刻。
果不其然,韩潇二人刚被赶出去,宗祁的脸色就变了。
“乖乖。”
他叫了一声,云溪便乖顺的走过去,站到他身前,主动撇清自己:“这跟我没关系,你知道的。”
“我是知道,但这并不妨碍我生气。”
宗祁的面色实在是难看的紧,他叹了口气,没有责怪云溪,而是喃喃道:“怪不得他们结婚之后都不肯让老婆出来工作。”
他说的是上流社会那些已婚少爷们,不管是家族联姻还是自由恋爱,结婚后出来工作的贵妇少之又少。
宗祁不喜欢笨蛋,他喜欢有能力的人,所以一直都不觉得云溪抛头露面有什么不对。
但现在他理解了。
过分甜美的蜜糖会招来无数讨厌的苍蝇。
云溪觉得好笑:“韩潇是例外,他太蠢了。”
“不,他只是太勇敢了。”
只要想想背地里有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在默默盯着云溪,宗祁就感到不舒服。
但工作是云溪的选择,他不能强行改变她。
“船长不需要亲自去给甲板涂棕油,乖乖。”
“我知道了。”
宗祁的话是在告诉云溪,她是掌舵者,和合作公司的对接并不需要她亲自去。
不然也不会出现韩潇这种无法无天的人。
出乎意料的,宗祁并没有因此对云溪发脾气或者责罚她。
甚至,对韩潇的处理也比较轻拿轻放。
只是没机会继承家产而已,又不是死了残了,这和宗祁之前凶残的作风不符。
不过云溪没有多说什么,宗祁能变得更加平和,这是好事。
就在云溪以为这件事至此处理完毕的时候,宗祁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什么?”云溪没听懂。
宗祁眼神幽幽:“你不是说耀祖觉得我们是一个家庭,你不是说它看不惯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才不理我吗?”
“嗯。”然后呢。
“你跟韩潇在外面呆了一整个上午,它怎么还理你?”
“……”他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奇怪?
云溪道:“可能是因为我太检点了吧,不像你,让女人摸大腿。”
“…我再强调一遍,没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