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回家。”
云溪深吸一口气,抬头,冲宗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再见。”
说罢,她抬脚便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甲乙丙丁下意识想要跟上去,被云溪一句话钉在原地。
“我没有支付你们保护我的钱。”
言外之意就是他们也不用继续跟着她保护她。
甲乙丙丁尴尬的停在原地,看看云溪的背影,再看看宗祁阴沉的脸色,不知所措。
“汪!”耀祖是现场唯一一个敢大声说话的,它看见云溪要走,着急的想要跳下去,奈何被宗祁死死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发出绝望的哀嚎。
宗祁始终沉默。
直到云溪走出餐厅,他都没说出任何挽留的话。
不解释,不挽留。
态度有时候能说明一切。
云溪没有叫车,而是独自走在要小路上。
在宗祁来之前,小甲已经事无巨细的向他汇报了餐厅里发生的事情。
宗祁对一切都知情,他知道那些人驱赶耀祖,知道那些人辱骂云溪。
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做。
云溪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寒冬凛冽的风吹醒她混沌的大脑。
她回了自己的家。
当初尘埃落定后,云溪表示会继续留在瀚阳,郑义要回容城接手郑家的产业,但郑乾却不愿意回去,所以他们在瀚阳买了房。
虽然只有郑乾长住,但兄妹三人心里是默认这个房子是家的。
“怎么突然回来了?”看见她,郑乾也很惊讶:“耀祖呢?它今天没跟着你?”
“没有。”如果可以的话,云溪当然想带耀祖一起回来,但耀祖是宗祁的狗。
云溪被风吹的头疼,进门就瘫倒在沙发里,让郑乾去给她做口饭吃。
“蛋炒饭吧?我只会做这个。”
“可以。”
什么么都可以,只要能填饱她饥饿的肚皮,只要能抚慰她空虚的心。
郑乾做饭实在不算好吃,但云溪还是一粒不剩的吃完了一整碗。
见她终于放松了些,郑乾小心翼翼开口询问:“你跟宗祁吵架了?”
云溪长住半山别墅,和宗祁形影不离,即使是他和二哥数次邀请,云溪都没松口说要回家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