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解释一句后,云溪忍着心痛挂断了电话。
哪有什么进修,都是借口罢了。
反正和韩家的项目已经黄了,云溪手头没有工作要做,干脆立刻动身,和郑乾去了容城找郑义。
宗祁得到这个消息是在半小时后,云溪昨晚拒绝了甲乙丙丁的跟随,当时宗祁沉默,甲乙丙丁就没有擅动。
这就导致宗祁失去了对云溪的及时掌控。
得知云溪不告而别后,宗祁踹翻了办公桌。
耀祖被吓的尖嚎,被宗祁冷漠的眼神瞪了一眼,总算闭上了嘴,躲在桌子底下趴着。
“你吓到它了。”张光宗也不敢劝,但是除了他,还有谁能劝宗祁呢?
宗祁面沉如水,浑身肌肉都紧绷着。
“她在闹什么?”
许平安要回国的事情已经足够他心烦,一向乖顺的云溪却在这个时候闹脾气。
宗祁此刻就像一个炸药桶,任何消息都会让他爆炸。
对此,张光宗也很无奈:“昨晚在餐厅,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说什么?”宗祁暴躁反问:“餐厅早就跟我没关系了,我怎么知道他们至今还在用我的名头招摇撞骗?!”
“我怎么知道许平安的哥哥会突然回国,还这么巧和云溪碰上了!”
“我还没完全消化完这些事情,能和云溪说什么?”
他迟迟无法从暴躁的情绪中走出来,即使是张光宗也不敢再激怒他,带着耀祖悄悄离开了办公室。
——
云溪在容城呆了一周,郑义并不蠢,只是不如郑景那么优秀而已,郑耀作为父亲什么都不曾教导他,他却能很好的把控分到的产业。
这些家产属于他们兄妹三人,一片欣欣向荣。
“这是我们的傍身之本。”
在容城的最后一天,郑义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
说的模糊,云溪却能明白他的意思。
云溪和郑乾现在在瀚阳所有的努力,都在宗祁的掌控之中。
宗祁心情好,他们就能好。
宗祁心情不好想要他们一无所有,他们就会一无所有。
最为最亲近的人,宗祁有千万种办法让云溪失去一切。
但是宗祁的手伸不了那么长,郑义现在在容城打拼下的资产,才是最稳妥的。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云溪,你很有分寸,也懂得利弊,有些东西不需要哥哥去教。”
郑义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忧愁:“我只希望你不要委屈自己。”
云溪没说什么,但是在车离开的时候,眼泪不受控的落下来。
血脉相连的兄长永远是她的后盾。
她决定去找宗祁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