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敢提,“你好好…多安慰安慰耀祖吧。”
她也没资格让张光宗去照顾耀祖。
云溪转身进了办公室,留下张光宗一个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都这么说了,也看得出云溪很心疼,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还不去半山别墅看看可怜的小狗和可怜的小狗主人?
他们昨天到底说了什么啊!
回到自己办公室,张光宗马不停蹄给宗祁打电话。
宗祁昨晚发了一整夜的疯,现在正在补觉,接电话的语气不耐烦到极点:“说!”
“祖宗,你昨天不是去跟云溪和好了吗?到底说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云溪现在听到你的名字都想退避三舍呢?”
随着他话音落下,电话里陷入一阵可怖的沉默。
好半晌,张光宗都以为宗祁睡着了,他才咬牙切齿的开口:“什么都没说!”
电话挂了。
张光宗真想把他们两个人的嘴割下来看看到底有多硬。
云溪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担心耀祖,又害怕宗祁。
直到下班的时候张光宗来找她,找了个很蹩脚的理由邀请她去半山别墅。
云溪踟蹰半天,对耀祖的担心终于压过理智,但在答应之前,她让张光宗给宗祁打电话,问问宗祁同不同意。
“他能有什么不同意的?不用问。”
话虽如此,但想起宗祁这段时间跟个喷火龙一样无差别攻击,张光宗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宗祁接的很快,“说!”
还是那么言简意赅。
“我带云溪回半山别墅。”张光宗说的含糊,没有询问。
毕竟云溪在半山别墅住了两年,现在问宗祁允不允许她回去,实在是有点伤人。
宗祁顿了一下才问:“她来做什么?”
“…你管呢?”什么叫她来干什么,无能狂怒说云溪不把半山别墅当家的不是宗祁吗?
昨天摔碗砸盆怒斥云溪冷漠的不是宗祁吗?
现在倒是装上了。
张光宗又是含糊几句,随后挂断电话告诉云溪宗祁答应了。
“…我就在旁边。”云溪有点尴尬,刚才打电话时宗祁的回应她都听见了。
明显是不愿意她去。
“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