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不应该吗?难道她要像个泼妇一样去赶许平安走,然后再被恼羞成怒的他揍一顿?
“你又要生气了。”宗祁气恼的咬她的脖颈,“你什么都不肯说,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离我越来越远,乖乖,我猜不透你的想法,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
说出来?
云溪深吸一口气,当真说了出来:“那天在餐厅,你为什么一言不发?”
“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不想说话。”
“…哦。”
云溪闭嘴了。
宗祁去摸她的嘴:“又怎么了?你哦什么?说话!”
“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不想说话。”云溪硬邦邦的说。
宗祁:“……”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许家人回来,代表许平安也回来。许平安这个人会勾起我对以前的回忆,我小时候生活的很惨,我不喜欢那段记忆。”
他解释了一下。
但云溪并没有因此偃旗息鼓,她又问:“我离开了一周,你一个问候都没有,为什么?”
“生气。”
“嗯?”
“你什么都不说就离开,根本不在乎我,难道我不该生气吗?”
“……”她是被他的态度气走的,兴师问罪的怎么反倒成了他?
云溪不理解:“我去找你沟通,你爱答不理…”
“端架子而已。”宗祁木着脸说着服软的话:“我觉得你做错了,端个架子有问题吗?”
没问题。
“那你端着吧。”
云溪撇开他,想要下床。
她有点渴,准备喝点水再回来跟宗祁辩论。
却不料腰上的手猝然用力,她便再次跌回了床。
“不端了。”
宗祁现在的表情既烦躁又委屈,看上去很是可怜。
云溪的心突然就软了。
他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十分难得,她不能一直揪着不放。
便想找个台阶给彼此:“许平安真的走了?”
只要宗祁说许平安走了,她就能厚着脸皮说和好。
但没想到的是,她话音刚落,宗祁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云溪看了眼来电显示。
许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