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心烦,带着小狗去后山溜达。
天色渐晚,她没有走太远,带着耀祖在菜地周围玩。
冬天,菜地被管家扣上了一个塑料棚用来保温。
不过就算如此,生菜中间那簇玫瑰也凋谢枯黄了。
云溪蹲着看它,就好像在看她和宗祁的感情。
枯黄,发烂。
就在她失神的时候,张光宗打来电话,云溪本来不想接,但张光宗一个接一个的打,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云溪不得已接起来:“又有什么事?”
“宗祁受伤了,现在在医院,你…”云溪的态度张光宗十分清楚,她对这一切都感到厌烦,张光宗再逼她做点什么,会让她再次逃跑。
“你想来看看他吗?”
宗祁受伤了?
这世上还有谁能让宗祁受伤?
云溪无意识握紧手机,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因为这个消息而微微颤抖。
“他在哪里?”
张光宗说了地址,云溪带着耀祖前往。
是家郊区医院,让云溪联想到张光宗说起过的,宗祁和许平安在郊外废弃仓库见面这件事。
是许平安伤到了宗祁?
要知道,宗祁勤于锻炼,还有名家大师亲自教导,身手并不差。
就算没有保镖,许平安这样只比普通人健壮几分的女人也近不了宗祁的身。
除非宗祁是自愿被许平安打。
想到这儿,云溪心中又是一阵厌烦。
到了走廊,张光宗正打电话交代工作,看见她急忙挂断了电话。
“云溪,一会儿进去你不要问他是怎么受伤的。”
“为什么?”
“他不想说。”张光宗也很奇怪:“从仓库出来就受伤了,有人多嘴问起,被他打了一顿,宗祁的狗脾气你也知道,还是暂时别招惹他。”
闻言,云溪脚步一顿,心情有些古怪。
不让问?
那她来的作用是什么?
安慰宗祁?
安慰被前女友殴打的可怜未婚夫?
那太可笑了。
“我不进去了。”
云溪转身就想走。
张光宗好说歹说才把她拦下来。
两人的谈论声被病房里的宗祁听到,隔着门,他有气无力的问:“你为什么还不进来?”
是在叫云溪进去。
“进去吧。”张光宗面色十分悲痛:“想问什么就问,没关系,反正他受伤了也追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