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无话可说。
他是不会理会她,但这并不代表许平安就会善罢甘休。
最后受影响的,只有云溪。
“我懂了。”
云溪缓缓道:“如果我的身边有很多追求者,也没关系,对不对?”
宗祁下意识拧眉。
但云溪还在继续说:“你放心,我不会理会他们的,就像韩潇一样,喜欢我是他的权利,我只要不理会就够了,他不会影响到我们。”
“乖乖。”
宗祁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顿感心中郁结:“是我要赶走许平安,是我看她不顺眼,是我不想让她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云溪静静的望着他,宗祁是个很聪明的人。
但聪明人往往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自大。
她不确定宗祁是真的明白了,还是在敷衍她。
但这种事她不能问太多,以免宗祁恼羞成怒大发雷霆。
郊区医院医疗条件不太好,宗祁的腿还需要回市区进一步处理。
云溪叫了张光宗进来,让他尽快安排转院,耀祖也跟着进来,看见宗祁抬着一条腿走路艰难的时候,当场就愣住了。
“汪!”它冲宗祁嚎叫以示不满,果真觉得宗祁是在嘲笑它。
宗祁气的牙根痒痒:“我他妈吃饱了撑的嘲笑你!你瘸那么久,我有说过什么吗?”
耀祖听不懂,但是耀祖很伤心,耀祖扑进云溪的怀里寻求安慰。
云溪总不能要求小狗听话,她只能让宗祁忍让一点:“耀祖好小,你别对它这么粗鲁。”
“…乖乖,你搞搞清楚,现在受伤的是我,瘸腿更加严重的也是我,你至少过来扶我一下,而不是抱着那只死狗。”
耀祖现在在他嘴里,只配叫‘死狗’。
云溪没办法,只能让张光宗抱着耀祖,自己则去扶着宗祁。
宗祁满意了。
回到市区,重新治疗包扎,医生告诉云溪,宗祁需要至少三个月的休养,要额外注意他的腿,尽量不要用力,也不要被压。
医生说的很委婉,但张光宗一点都不委婉:“你们最近最好别睡在一起。”
云溪想想也是,宗祁是个成年人,他不像耀祖刚受伤时,因为不习惯而压到断腿。
反倒是云溪睡在旁边会压到他。
所以一切结束回家后,云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拖家带口将行李和耀祖都搬到隔壁客房。
宗祁眼睁睁看着她做这一切,眼睛都瞪大了。
“医生让你好好照顾我,乖乖,那只死狗受伤的时候你整夜不睡帮它抬着腿,现在我受伤了,你拍拍屁股走人?这合理吗?”
不太合理。
但是——
“我觉得有点尴尬。”
闹了别扭,又别别扭扭的和好,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宗祁继续像之前那样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