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冰可能是因为合作关系才忍受张光宗这些毛病,不能当真,得再试探一下。”
宗祁同意,为了给张光宗和程冰创造机会,特意把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转交给了张光宗。
两人在办公室头碰头叽咕半天,才把张光宗叫来。
张光宗一进门,就抬起了高傲的下巴,无论是看云溪还是看宗祁,眼神都十分不屑。
云溪觉得他病得不轻:“他凭什么这么看我们?他已经三天没洗头了,而我,不仅昨晚洗了头,还做了护理!”
“这不是重点,乖乖。”
但宗祁也觉得很奇怪:“你瞪我们做什么?眼睛疼?我给你吹吹?”
张光宗冷哼一声,依旧不屑一顾。
宗祁和云溪交换一个视线,告诉张光宗:“我手头工作做不完,分一些给你,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孰料张光宗的脸立刻容光焕发,那股‘不屑一顾’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溪都要看呆了:“他怎么了?”
“他应该大概能猜到我们做了什么,是在感谢我们的善良。”宗祁老神在在。
是这样吗?云溪半信半疑,稀里糊涂的跟着笑。
下午的时候程冰就应宗祁的要求来到见云常驻,宗祁把她分去了张光宗的办公室。
张光宗平时工作的时候也是四个助理同时作业,所以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宗祁堂堂总裁不好亲自盯梢,云溪就每隔一个小时进去送送茶水水果,顺便打探情况。
把张光宗送烦了:“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献殷勤?”
谁对他献殷勤了?
云溪皮笑肉不笑:“献献殷勤,祈求您老人家回家之后不要再挑拨离间。”
似是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张光宗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不会的,你放心吧。”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会再去骚扰他们。
云溪趁机扫了一眼程冰,程冰还在学习阶段,埋头苦读,十分努力。
就是有点怪怪的。
云溪回到宗祁的办公室向他汇报:“我觉得张光宗把程冰当牛马使唤,两个人之间毫无爱情的火花。”
但很奇怪的是。
“张光宗好像又对程冰比较满意。”
不然也不会对她那么和颜悦色。
“他没经历过,一开始当然比较含蓄,别担心。”
话虽如此,但晚上下班之后,宗祁还是按捺不住的询问起了张光宗对程冰的看法。
“程冰?那个新来的助理?”
张光宗吃着饭苦苦思索好半天,在宗祁和云溪期待的眼神中给出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答案:“也就那样儿,眼里没活。”
‘这合理吗?’云溪眼神询问宗祁。
宗祁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张光宗火速吃完饭就去书房继续处理工作,毫不拖泥带水。
云溪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我总觉得哪里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