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把程冰当下属。”
怪不得又开始唠叨他们,原来是不喜欢程冰这个类型。
接下来一段时间,云溪用尽一切办法,把各种类型的女孩塞到张光宗眼前,然后密切观察他的态度,希望能为他选出一位最心动的。
但是没有。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云溪得出一个悲痛的结论:
“张光宗只喜欢工作,不是为了钱的那种喜欢,是对工作热爱。”
“极度的热爱。”云溪又补上一句。
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承认宗祁那句话是对的。
张光宗就是闲的。
他工作做完了,又闲不下来,所以才频繁的催促云溪和宗祁举行婚礼,这样他就又有事做了,毕竟婚礼的筹划是个相当繁琐的过程。
“这真是…”云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不由得开始称赞宗祁的眼光:“你真厉害,天生的工作狂魔,最得力的助手,竟然年纪轻轻就被你收入囊中。”
宗祁也很无奈:“我知道他很难有老婆,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只爱工作!”
晚饭在张光宗的阴阳怪气中吃完,云溪想再吃点水果清口,突然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她连忙跑去卫生间。
却只是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
“怎么了?”宗祁跟过来,担忧的给她喂水:“是不是晕机?”
“不是吧。”云溪没有晕机的毛病。
“可能是在海岛上吃的太清淡了,突然回家吃饭,肠胃有些不适应。”
她没当回事,所有人都没当回事。
但是当接下来一周她都深陷于干呕的泥潭中,且找不出来原因时,云溪不得不把这个小毛病当回事。
这天,又一次呕吐后,家庭医生小心翼翼的给出了他的猜测:“或许…云总您是不是怀孕了呢?”
他是纯粹的西医,不懂把脉那一套,没有仪器的帮助,也无法凭借眼睛看出云溪是否怀孕。
但他是有常识的。
云溪的种种症状,和怀孕十分相似。
“怀孕?”
对这件事反应最大的是张光宗。
“太好了!宗祁终于当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