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没有,耀祖好几天不跟我亲近,它只是想我,没有恶意,你别这样对它。”
“可是它是只狗。”宗祁说的一本正经。
云溪听的满头雾水:“你还知道它是只狗?”
立遗嘱说把遗产都留给耀祖少爷的时候宗祁知道耀祖其实是只狗吗?
宗祁表情嫌弃:“它现在是了。”
“但是耀祖很干净。”那么多钱花着,说耀祖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小狗也不为过。
“狗就是狗,它有细菌。”宗祁仍然不同意耀祖上床,甚至跃跃欲试想把它送到张光宗房间里睡。
耀祖伤心死了,频频回头向云溪求助。
云溪心疼它,便当和事佬:“行了行了,不上床睡,睡在它的沙发上,这总行了吧?”
耀祖在他们房间是有专门的沙发用来睡觉的。
但是没想到宗祁竟然还是不同意:“它去张光宗房间里睡就可以了,张光宗又没怀孕。”
“汪汪汪汪汪!”耀祖气的转着圈儿狂吠。
云溪也觉得宗祁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你懂不懂科学?耀祖足够干净,它不会对我产生不好的影响。”
“但是我不放心。”宗祁坚持把耀祖送走。
也这样实施了。
耀祖嚎叫的撕心裂肺,被强行送到张光宗房间后不停的挠门哀嚎,别墅这么好的隔音都隔不住它的悲痛。
云溪躺在**,揪心的不得了。
“你去把耀祖接回来,它睡在沙发上就可以。”
“不要。”宗祁拒绝。
“可是它这样叫,我睡不着。”
“那就把它送去你哥哥那里。”宗祁说着就要起身。
行动力之强和态度之固执,看的云溪一阵无名之火暴起。
她觉得宗祁才是那个怀了孕不可理喻的人。
“宗祁。”云溪被他搅的心烦意乱:“我有一个好主意,可以让耀祖安静,也可以让我不烦躁。”
“你说。”宗祁靠过来,表情十分认真,仿佛云溪现在让他去炸碉堡他都愿意。
云溪:“你走,狗留下。”
“嗯?”宗祁懵了。
云溪耐心的解释:“这样的话我心情好睡得着,耀祖也心情好睡得着。”
“可是我心情不好睡不着!”
“无人在意。”云溪笑眯眯回答。
宗祁:“……”
爱到最后,受伤的只有他一个人。
“走吧,去把耀祖给我接回来。”云溪再次提醒。
宗祁还想说什么,被她一句话堵了回去。
无奈,只能稀里糊涂,莫名其妙的,被驱逐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