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生就好,你在外面等着吧。”
宫缩的疼痛一阵阵侵袭着云溪的大脑,如果放在平时,她顾及宗祁的感受会轻声细语的抚慰他,直到他接受。
但现在她太难受了,难受的不愿意体谅任何一个人,只想冲人发脾气。
她直接把宗祁赶了出去。
宗祁当然不愿意:“你讨厌我了吗?”
“不讨厌你,讨厌你话多,快走,不然我一会儿抠你眼皮。”
她太疼了,已经无意识中抠坏了床垫和墙壁,要是宗祁一直不走,她真的有可能去抠他的眼皮。
宗祁还是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扭扭捏捏不想走。
云溪疼痛之中抽出手来指着他怒骂:“你走不走?我不是在跟你说话是吗?”
宗祁就算有产前抑郁,骨子里的傲慢也由不得他这个时候还能厚着脸皮留下。
他退了出去,然后对着郑义张光宗几个人大发脾气。
张光宗:“…真尼玛晦气。”
郑义比较稳重,制止了宗祁的怒火:“生孩子是生死攸关的事情,你帮不上忙也不能添乱,别吵了,要是一会错过什么指示,你后悔都来不及!”
宗祁阴沉着脸,真的安静下来。
全体医护严阵以待,各项措施蓄势待发。
云溪在产室心无旁骛,只觉得疼。
“没人告诉我宫缩会这么疼。”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死死抓着床单。
医生和护士不住的安慰,终于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一声响亮的啼哭过后,云溪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生孩子的过程反倒要比宫缩容易得多。
她气喘吁吁的看向护士:“男的女的?”
护士惊讶:“您之前没有查过吗?”
他们这样的豪门世家,一般都早早的查了胎儿性别。
云溪摇头:“没有。”
是男是女就这一个,有什么好查的。
“是个小少爷呢。”
男孩啊…
云溪抬手捂住眼,不知道是不是被宗祁洗脑了的缘故,她现在竟然也觉得男孩的生存能力要比女孩强。
最起码,男孩子被宗祁魔鬼教育,她不会心疼的睡不着觉。
但如果女儿被宗祁搓圆揉扁…他俩之间早晚得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