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愣,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很快回应道:“还不是那个王八蛋要死了!不知道哪里发了神经,非要看看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儿,我是被他们强行带回来的!被宗祁玷污的那一晚,是我第一天来到瀚阳!”
“本以为有了父亲,有了家,我起码能生活的轻松一点,没想到却碰到这个魔鬼!”
女人嘶吼着哭诉,却没能激起任何波澜。
这里是半山别墅,是宗祁的地盘。
就算宗祁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那又能如何?
他们这些外人不会多说一句话。
唯一能开口的,是云溪。
但云溪根本不信宗祁会做这样的事情。
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宗祁没有时间。
三个月前,是她怀胎八月的时候,那个时间点宗祁的产前抑郁达到顶峰,看谁都不顺眼,就连耀祖多叫一声都会引起他的暴躁。
而且那段时间他几乎对云溪寸步不离,就算是去公司,也是被张光宗处理不完工作,强行带他去加班。
宗祁不加夜班,每天六点之前一定会回到半山别墅。
云溪确定,每一晚,宗祁都在家,都在她的身边。
这样的情况下,宗祁是哪里来的时间和这位女士媾和的呢?
难道他已经退化成了三秒男,前后只需要两分钟就能偷个腥?
那太离谱了。
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的说辞漏洞百出,稍微一查就能查到无数的瑕疵。
“解决一下吧。”云溪让开路让宗祁过去。
这种事她没有心力,也没有经验去解决。
小甲此时也美滋滋的站到了一旁等着看好戏,这几年他跟着云溪,没让云溪出过一点差错,早已经晋升。
和云溪呆的久了,慢慢的,他们几个也被宗祁接纳,之间的关系不像是雇主和雇员,更像是一家人。
有人偷偷扯住小甲的袖子,小甲被吓了一跳,差点下意识一个反擒拿,看清是某个女宾后,才缓缓放松了肌肉。
“怎么了女士?”
“你怎么看上去有点幸灾乐祸?”那人不解的问:“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不怕宗先生追究你们的责任?”
作为保镖,让这种人出现在宴会上大吵大闹,已经算是失职。
“我没有保护会场的责任。”小甲说的是实话,他的责任划分十分细致且专一,宗祁亲自下的命令,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云溪永远都是优先级。
换句话说,别说是两个人来吵闹了,就算是一伙歹徒冲进来抓住了宗祁,小甲也不能乱动,因为他要保护云溪。
所以他现在才能幸灾乐祸的看热闹。
“这个人就是在胡说八道。”小甲美滋滋的看热闹:“我们先生每天晚上都在家,记住,是每一天。”
“所以这个人就是在污蔑喽?”
“那当然了,胆子是真的大。”
“或许是觉得宗先生和云总喜得麟儿,就算是为了孩子积福,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相反的,在这样的场合,如果宗先生不想闹得太大的话,没准还会给他们一笔钱打发了呢?”那人猜测。
小甲不屑一顾:“那她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敢在我们二少爷的满月酒上闹事,她得下地狱才算给我们二少爷积福!”
小甲到底是宗祁亲自**出来的保镖,即使面上笑呵呵的人畜无害,骨子里也是冷漠残忍的。
那人不敢再多说什么,而此时宗祁也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