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怜悯的望着她:“可是你走不了了。”
宗祁已经生气了。
纵使这几年他脾气平和了不少,但骨子里的傲慢始终存在。
他怎么能允许这样的阿猫阿狗肆意践踏他的尊严呢?
而且还是在孩子满月酒这样重要的日子里。
听她这么说,女人彻底急了:“五百万而已!你其他的可以不在乎!总要想想你的孩子!”
这时,旁人也小心翼翼的劝说云溪。
“就算是不给钱,也得先把她弄走,云总,这里是半山别墅,小少爷就在楼上,大喜的日子可不能犯了忌讳。”
都是一个圈子里混的人,当然知晓一些宗祁的手段。
他既然说了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那势必要当场见血。
“就当是为了孩子着想。”
劝说云溪的人也是好心,所以云溪没有多说什么,但也没采纳。
宗祁则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男孩子,早晚都要见血的。”
呦呦不能是温室里的花朵,他没有任何兄弟姐妹,等他们这些父母长辈一死,他就要孤军奋战面对这丑陋的世界。
早点面对有什么不好?
宗祁不觉得在这里惩治人有什么不好。
让人看住那个女人后,宗祁让云溪上楼:“夜深了,不要一直坐在外面。”
耀祖也屁颠屁颠站起来,跟在云溪身后往房子里走。
好好一场宴会被两个渣滓搞的一团糟,说没有不高兴那是不可能的。
但同时云溪也在反思,是不是她和宗祁这几年真的太温顺了?
以至于张三李四都敢跑到他们儿子的满月酒上肆意妄为。
如果这件事不能好好处理,肯定对他们日后的声名会产生影响。
所以——
宗祁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云溪带着耀祖仔仔细细清洗消毒过后才去看呦呦。
张光宗正抱着呦呦在屋子里来回的走,见她进来,忙问:“我刚刚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情。”云溪说的云淡风轻:“有个女人找上门来,说怀了宗祁的孩子。”
“……”
张光宗先是震惊,随后便是麻木。
“你信吗?云溪,你男人那段时间虽然跟个喷火的霸王龙一样,但他确实老老实实待在巢穴里,我可以作证,家和公司两点一线,他哪里都没去。”
“我相信他。”云溪奇怪的看他:“倒是你,干嘛这么说,怕我不信?”
“我当然怕了!”
张光宗痛心疾首:“你要是跟宗祁离婚了,孩子再怎么判都不可能判给我,到时候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