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他们总是瞎跑,下次再撞到我怎么办?是该好好教育教育他们!”
陈菲菲有些得意忘形,没看到云溪和郑乾同时皱起的眉头。
一个用手段偶然怀上孩子的女人,一个总想着尚未共享不属于她的财富的女人。
她竟然没意识到她和在场所有人的地位都不是对等的。
如果她和郑乾真心相爱也就罢了,云溪他们对她的容忍会高出一个纬度。
但陈菲菲不是啊!
说的再难听一点,她不过是郑乾的附属品罢了!
不管郑乾是怎么想,反正在云溪他们看来,之所以对陈菲菲如此忍让,只是因为心疼郑乾而已。
陈菲菲竟然真的拿着鸡毛当令箭!
她真的以为豪门会十分看重孩子吗?
孩子而已!
想生的话随时都可以生!
倘若郑乾身体有损很难有孩子也就罢了,可是他不是!
陈菲菲到底在傲慢些什么!
“小哥,你过来。”云溪深深拧眉,率先离开。
郑乾紧随其后,却被陈菲菲拦住了脚步。
“她什么意思?怪我说话难听?但事实如此!郑乾,你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郑乾深吸一口气:“如果你现在面对的是普通家庭,你这种态度无可厚非,可是陈菲菲,我们不是普通家庭,你最好谦逊一点。”
“你什么意思?!”陈菲菲急了:“谦逊?说的好听!是想让我给他们当孙子吧!”
她看出来了,郑乾在这个家一点地位都没有,想要给孩子争夺些什么东西,还得靠她自己!
“我告诉你郑乾,不可能!我不可能让我的孩子生出来就低人一等!”
“随便你!”
郑乾也急了,甩下陈菲菲扬长而去。
医生都在东边的小别墅里,呦呦此时就在这里接受治疗。
说是治疗,其实小孩子摔倒而已,能有什么大事?
骨头没伤到,皮肉之苦避免不了,放在寻常人家哭闹一会也就过去了,甚至连医生都不会去看。
但呦呦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宗祁嘴上说着要对他实行严厉教育,实际上还是把他当瓷娃娃对待,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历练,从没想过让他在身体上吃什么苦头。
呦呦坐在小椅子里,抱着耀祖的头,嘴巴瘪着,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哎呦我的小祖宗,真可怜。”
张光宗心疼的不得了,忙前忙后,抓耳挠腮,好像摔倒的人是他一样。
这时,宗祁急匆匆的走过来,黑着的脸预示着他此时心情十分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