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甚至知道这些事情他无法具体实施,所以让他们按照老板的行事风格来!
“不需要询问云总的意见吗?”小甲问。
呦呦摇头,“妈妈既然让我来,那我就有做决定的权力。”
他才不像妈妈那样善良。
这些人做错了事,他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不想被惩罚,那就不要做错事呀,爸爸说过,遵守规则首先保护的是自己,他们破坏规则不就意味着任人宰割吗?
呦呦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无视女人的嚎叫,呦呦回到长椅,爬到耀祖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后背毛。
“耀祖哥哥不怕,我帮你教训过他们了。”
耀祖吐着舌头蹭了蹭他的头,把呦呦逗的咯咯直笑,这个时候,他又像普通的小孩子了。
呦呦说了这件事要私了,那就只能私了。
刚才云溪说那么多,又是给他们选择又是让他们想好的,其实不过是烟雾弹而已。
她的经历让她的同理心和共情能力都很强,这就意味着对于弱者她有更多的同情和忍让。
但宗祁不会,宗祁教出来的呦呦也不会。
呦呦甚至比宗祁更加…冷漠。
他才只有三岁,就清晰的知道阶层和规则。
云溪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这是否意味着,呦呦以后会长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权力机器?
她无从得知。
那些人被带走后,狗狗公园重新安静下来,原本被吓住的狗主人们走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试探着继续在公园里散步,见云溪没有别的反应后,也就留了下来。
云溪仍旧不会参与社区的决策,这个狗狗公园到底会不会改造成儿童乐园,并不是她需要考虑或者在意的东西。
她帮那对小情侣看着四只小鹿犬,中途还让呦呦给它们喂了饭。
小鹿犬没有主人在身边,警惕心很强,一直依偎在耀祖身边,寸步不离。
耀祖对这些弱小的新朋友也很宽容,云溪感觉它是在用看长辈的姿态看这些小狗。
“你小的时候,耀祖哥哥也是这样看着你。”云溪想起呦呦刚出生的那几个月。
“你太小了,每天只会吃奶睡觉,清醒的时间很短,耀祖每天就趴在床边看你,明明你在睡觉,什么动作都没有,它却看的很专注。”
云溪回想着:“等你再大一点,能自己坐一会儿的时候,耀祖就会像现在这样坐在你身边,它怕你坐不稳摔倒,盯你盯的很紧,比爸爸妈妈都用心。”
这些事现在回想起来仍旧很美好。
云溪不知道呦呦能否体会到这其中包含的感情:“你还记得这些吗?宝宝。”
呦呦点头,“我记得哥哥一直坐在我身边。”
让他很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