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张玉河这时候知道张钰函是他妹妹了:“我们是亲兄妹!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无情的事情!”
“你在说谎,我不爱听。”
“啪”的一声,一巴掌打歪了张玉河的脸。
“还有别的说法吗?说来听听。”宗祁云淡风轻的收回了时候,视线在每一个人身上扫过。
都是普通人家,都是普通人,平日里和宗祁这种阶层的人的唯一接触就是在社交媒体上抨击他们铺张浪费,此时亲眼一见,胆怯比好奇更深重。
没有人敢说话。
而这时,张德胜‘呼哧呼哧’的喘声愈发厉害,仿佛下一秒就可能死掉一样。
张玉河担心的手都在抖,但是他接连挨了两次打,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开口了。
“老头子要死了。”
宗祁注视着**的张德胜:“我的母亲也缠绵病榻许多年,受了许多折磨,死在病**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可他的母亲是上吊死的。
宗祁不愿意去深究母亲死亡的更深层次的因素。
母亲受的那些苦是她死亡的真正原因,宗华的威胁警告是她死亡的直接原因。
他为母亲做的已经足够多,问心无愧,母亲的死唯独怪不到他的头上。
“我想让你们也感受一下我母亲的绝望。”
宗祁转身走向客厅,随着他脚步迈动,张家人纷纷散开,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表…表嫂!”苏晓硬着头皮叫云溪,云溪闻声看向他:“怎么了?”
见她如此淡定,苏晓愈发紧张:“不…不管管表哥吗?”
“为什么要管?”
云溪在心里叹气,正如她来之前所担忧的那样,苏晓即使有了这样强硬的背景,都对这群人说不出强硬的话。
“他们害死了你表哥的妈妈,你的大姨。”云溪面无表情,平静的解释着:“杀母之仇啊,他的表现在我看来已经十分平静了,要知道,当初得知我母亲死在养父和亲生父亲以及亲生小姨的谋害中时,我可是想让他们都去给我母亲陪葬的。”
“陪葬?!”苏晓惊讶的张大嘴巴,他万万没想到看上去温温柔柔的云溪,竟然会有着这种想法,而且看似已经实施为行动了。
“谁都不敢,也不能去阻挠宗祁现在的行为。”
宗祁的怒火被中断,任何中断报仇的人,都会成为他下一个报复的对象。
“苏晓,如果一会被证实,你的母亲也是被他们谋害的,你会怎么做?”
“我…我?”苏晓没有想过这件事。
他知道他母亲的悲剧源于外公的独断专行和封建,更造成源于父亲的家暴酗酒大男子主义,甚至,他的特立独行也是造成母亲死亡的一部分原因。
但是,在苏晓看来,让外公家的亲戚以及父亲知道他现在过得很好,就已经是最大的报复。
他从没想过其他的事情。
“大姨真的是被外公卖掉的吗?”
刚才宗祁的话说的很明白,张德胜把张钰函卖给宗华,从而得到了一大笔钱,进而花钱买到了几个舅舅的编制。
可以说张家能有现在德高望重的地位,都是因为吃了张钰函的人血馒头。
那他的妈妈呢?
他妈妈被嫁给大舅的同事,当真只是因为所谓‘合适’,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苏晓不得而知,现在的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突然有了一种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