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的用单手捏干毛巾,落在林胜男脸上时,又不自觉放轻了些力度。
顾建军也不知道自己醉了,还是夜色太撩人,擦着擦着,就觉得小姑娘长得真好看。
细嫩细嫩的,闭着眼睛睡觉少了清醒时的精明,像个瓷娃娃一样,特别是那红艳艳的小嘴,让他忍不住想起几次为了救林胜男给做人工呼吸的情景。
不免呼吸就急了,浑身的血脉偾张,直往下腹冲。
林胜男似乎感觉到不舒服,不停地摇头抗拒着,顾建军那点旖旎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只是本就有点醉了,加上手有不便利,见她不配合,便用受伤的手禁锢住她的下颚。
“别动!”
林胜男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掐着她的下巴,还有一道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
她猛地一惊,下意识就挥手去拍掐着她下颚的手。
“嘶!”
一声闷哼响起,跟着就是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林胜男猛地睁开眼睛一看,跟猝不及防被拍开伤口的顾建军打了个照面。
顾建军本来没啥感觉,被她一看,立马龇牙咧嘴喊疼。
“不是,你睡着也真打人啊!我伤口被你拍开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
林胜男见他松开捂着的手,那白手绢又被染红,还有几滴落下来,连忙坐起来。
“我来帮你止血。”
“欸,你也别慌,没啥大事。”
伤口那么深,她睡得迷迷糊糊又不知道轻重怎么会没事。
林胜男只当顾建军是在宽慰她,穿上想就要给他找药敷。
等走了几步看着陌生的房间,到处张贴着大红的喜字剪纸,不远处还燃着龙凤喜烛。
自从进了顾家,除了敬酒走出这个房门,她都没出去过。
“我们带回来的那草药在哪?”
“在后院,你等着,我去拿。”
顾建军知道林胜男做事认真,再拒绝有人没用,干脆大长腿一迈,出门去拿草药了。
洞房花烛夜,就该做点成年人做的事,顾老大守着窗子大半夜没睡,就是怕洞房花烛夜会出状况。
毕竟看林胜男那态度,似乎也不太愿意嫁老三,要不然也不会当着他面说婚事不做数那些话。
这会儿新房有动静,顾老大听到声音,飞快的开门出来。
见顾建军步履匆匆出来,直往后院去,他连忙跟上。
“三弟,你不在房里待着,这会儿出来做什么?!”
“没啥,我拿点止血药。”
“止血药?”
想到林胜男那弱不禁风的小身板,再看看顾建军高大威猛健硕的体格,顾老大神色大变。
“你个野蛮人!和弟妹动粗了?你自己什么体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