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至于那么禽兽不如,林胜男身子那么弱都不放过吧!
“咳!孩子的事你别管那么多!”
这孩子房里事都管,就有点太过了。
顾父打断了顾母的絮叨,“你去看着点,黑灯瞎火的这陌生地方,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好,爹娘,你们早点睡。”
顾建军把床单抱回屋,本想着铺好等会儿林胜男就不用动手,又怕她这大晚上的害怕,匆匆忙忙放下就去了后院。
林胜男洗好澡出来,就看见一点微红的星火,仔细一看,那人身形修长,身姿挺拔,不是顾建军是谁?
“你怎么在这?”
顾建军在父母那被父母误会本没啥感觉对的,毕竟他坦坦****,和林胜男啥也没做。
可是听从他爹的话,在这外头等着,听见里头稀里哗啦的水声,母亲和大哥那暧昧丛生的话语就变成了让人心浮气躁的感觉。
他一只脚支踩在墙上,靠着墙站在那抽烟。
听见林胜男问话,他把烟头扔地上,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这后院没有灯,担心你怕黑。”
说着话,就来接林胜男手里的脏衣服,林胜男不自在的往后藏了藏。
“别了!就几件衣服,我来拎。”
她这躲躲藏藏的样子,顾建军一看就知道她又在担心自己看见贴身衣物。
想起上回这招待所把她羞得好久不搭理他,顾建军立马收回手,规规矩矩背在身后。
“走吧!回屋去。”
等把人送回屋了,顾建军立马返回去,打了水自己去洗澡。
林胜男擦了擦头发,便把顾建军拿回来的红色织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线毯铺上,这线毯还是崭新得,显然是顾母特意找的。
和**那床粉色绸面被子不是一套,但看着也怪喜庆的。
顾建军还没有回来,晾头发之际,林胜男便拿出之前还没有缝完的裙子继续缝。
这裙子加上锁边,其实也不费多少工夫,等顾建军回屋,林胜男很快就缝好了。
顾建军擦着头发进门,脚步顿在了原地。
橙黄的灯下,那头长发笼住林胜男娇小的身躯,水汽打湿了棉布睡衣,透出朦胧的肉粉色,鼻挺唇翘,美得让人热血沸腾。
顾建军这才洗了冷水澡,猛地有一股热浪直冲脑门。
反手把门关上,林胜男扭头看过来,那毫不设防的女儿娇态,让顾建军硬生生背过身去,假装找擦脚布。
“你还不睡?”
“我晾头发闲着也是闲着。”林胜男看他低头找东西,拿脚把擦脚布勾过去给他,“找擦脚布吗?在这。”
那白皙透着粉红的小脚丫,夹着洗的发白的毛巾就在眼前,顾建军下意识的伸手,在要握住那脚丫子的瞬间,拎起了擦脚布。
真要命!
顾建军擦了脚就躺上床,拉过被子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林胜男知道他规矩正派,也没多想,等头发干的同时,拿了另一条裙子缝。
顾建军从躺下的姿势看过去,那道倩影越发引人想入非非,喉咙有点干。
“白天你用缝纫机做衣服,能快点。”
“是不是灯太亮了?”林胜男看了一眼床边的白炽灯,收起手里的料子,“我这我就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