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里,看不清顾建军的神情,只觉得他的气息炽热滚烫,林胜男呆愣在那里。
直到顾建军的手落在鬓边,轻柔地把她的长发撩到耳后。
“顾建军……”
“嗯!”
“我昨天才和婶子他们坦白,你我不是夫妻这回事……”
“所以呢?”
林胜男握住他的手,男人的手宽大有力,如烙铁一样滚烫。
“我们不可以再这样亲近呜呜……”
几乎是林胜男的话音未落,顾建军就毫无预兆的亲了上去,把她所有的话语吞没。
毫无章法也毫无技巧可言,顾建军一身反骨,本就不是墨守成规的人,在知道自己对林胜男有不一样的情感后,就没想过会放开。
只因为林胜男身子太过孱弱,他不得不君子。
林胜男一而再要推开他,顾建军也不想做什么君子了,把人压进那大红的龙凤被里,夺取她得呼吸,让她感受自己那难以抑制的冲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建军只知道自己就快溃堤,才不情不愿的松开林胜男,让她自主呼吸。
林胜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漂亮的桃花眼蕴含着水光,看着无助又好欺负。
顾建军模式着那殷红的唇,哑着声道。
“我一身反骨,你也有自己的主见,走自己的路就行,何必去在意那些世俗的东西。”
大家都身在世俗,怎么能不在意?
林胜男不知道顾建军对自己是什么感觉,她属实不相信会是男女之情。
“你我不在意,但别人在意。如果我能与你并肩而行,那即便是对昨天的承诺出尔反尔,也会无人提及。你也不想看我被人说长道短,是不是?”
“谁敢说你?”
一说这个问题,刚刚那血脉喷张气血上涌的冲动,彻底消失殆尽,顾建军坐起来穿衣服准备起床。
“你呀,年纪小小,偏生一股较真的倔劲。”
“没有这股劲,我恐怕早就没了。”
顾建军没说话,揉揉她的发顶,落下一吻。
“行!按你说的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是自由的。我就一点要求,娘要是说话没轻没重,你不许再提离婚分开这些话。”
“既然你包容我,我当然也不能辜负你。我承诺,不是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坚决不提。”
“小丫头!你可真犟啊!”
顾建军俯身一把把人拉过去,狠狠咬了一口,起身出去了。
林胜男按着生疼的唇,瞪着他得背影。
知道顾建军觉得她倔强,却不知道她是有自己的坚持,她始终不愿意让自己依附与顾建军,就怕有那么一天她做不了自己的主,又要沦落到被人拿捏的地步。
哪怕这个男人护她救她,帮她走出了刘家那个万丈深渊。
这一天大家都早起,顾建军不让林胜男起来,她自己起了,进了厨房,就没再出去过从早上五点烧火烧热水,一直烧到下午一点多,那十几天野猪这才刮好毛处理干净。
天井里已经摆不下那么多条案,那些都是在大门口的坪坝上处理的,只那腥臭味还是一个劲往屋里飘。
顾家庄昨天进山除野猪患的消息,在周边乡村传开,一早就陆陆续续有人来买肉。
村里也决定能卖多少是多少,都归公众所有,卖不掉的肉就集体分。到了半下午,就剩下一下猪下水和十来个猪头。
大家分了一块猪头肉,一些猪下水,卖肉所得的钱有一千五百多块,暂时归村里保管,大家都很开心。
林胜男烧了大半天的火,口干舌燥,又被熏了大半天,中午家里拿那猪头肉和下水做了红烧,她是一口没吃,就勉强吃了半碗红薯粥。
“弟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