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军愣住了。
看来分家是对的,顾建军觉得顾老二这会儿工夫,整个人都坦然自信了一样,换成平常,顾老二是绝对不会找他提这要求。
这个家最不缺的就是儿子,他二哥又是中间那一个,难免被父母忽视,这些年越发沉默寡言,顾建军看他难得情绪外露,也很欣慰。
回到屋里,顾小军已经睡了,林胜男边晾头发,边就着灯光缝衣服。
她虽然做衣服的手艺好,但这东西考验手艺,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忙药山的事,也就夜间这点时间能让她缝几针。
顾建军擦着头发过去,林胜男也只撩眼看了一下。
“等等哈!我这会儿手速上来了,有点感觉,你先别关灯。”
“我不关。”
顾建军拉了张凳头,在她身边坐下。
晕黄的灯下小姑娘如鸦羽般的长睫,被拉出长影,半遮住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挺巧的鼻子下,是没啥血色的双唇,他尝过那味道,绵软香甜,肌肤相亲后能让它多点绯色。
这不是考验人嘛!
哪怕他有钢铁般的意志力,那也耐不住这**啊!
顾建军坐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心猿意马。
长夜漫漫,小媳妇要做活,他也不能干陪着。
顾建军突然想起来,林胜男今天没吃药,又站起来。
“干嘛去啊?稍微等一下,你就可以关灯了。”
“知道了,我很快回来。”
顾建军转身出了房间,林胜男舒了一口气,她都快被顾建军看得把针扎手上了。
这边顾建军到厨房间拿了陶罐里的木炭点燃,再把煎药的药罐放上去。
顾老大算好大家已经洗好澡,他才来打水洗澡的,没想到正好看见顾建军老大个,手脚都放不开,蹲在那看着泥炉。
“三弟怎么还没睡?”
顾建军拿烧火钳捅了捅炭火,才抬头看了一眼顾老大。
“胜男这中药是调理身体的,她又忙得顾不上,我正好有空给她煎一煎。”
“这有管一天没一天的,不行啊!”
顾老大对这特定谁吃的东西,现在还带着一股心有余悸。
“这煎药的事,你若放心的话,以后交给你嫂子吧!她那人耐性好,做事也认真。”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是有心提醒,顾建军也听得进去。
“好啊!”
顾建军把剩下的的那十几贴药拎出来,给顾老大。
“这东西就归你和大嫂保管了。”
“嗯!”
顾老大拎着回屋,很快又回来了。
也不去洗澡,那身上衣服虽然换过是出门的,但看不见的地方可都是扛水泥留下的泥灰。
这人一贯讲究,这样邋遢的时候可不多。
“大哥,你不洗澡吗?”顾老二也来了。
“等会儿洗。”
顾老大搬了烧火的凳子,示意顾老二在顾建军身边坐下。
“自从老三参军后,我们兄弟几个,好久没好好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