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爱听这些。”
顾老二已经有点微醺,对顾老大笑了笑,发自内心道。
“我觉得分家挺好的,我终于不用被人拿去跟你们俩比较。终于可以做真实的自己,我就种田怎么了?这普天之下,谁还能不吃饭,这地没有农民种,谁家餐桌有饭吃?”
“各司其职,各司其位,人人平等。”
“对!人人平等!”
顾老二说出来多年得郁结,痛快了,自己跑去又灌了一牙缸酒回来。
顾老大看着一直带着笑的顾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三弟是真的长大了,知道用这样的方式化解分家带来的隐患,让兄弟的心走近。
兄弟几个一开始还收敛着,这下喝高了,声音就开始慢慢变大,顾父顾母都被惊动了。
老夫妻俩出来一看人高马大的三兄弟,和小时候一样蹲在厨房的一角,你一口,我一口的喝酒,忍不住热泪盈眶。
原来自始至终他们的孩子,没有离过心,一直是血脉相承的好兄弟。
不分家是为了齐心协力团结一致把家做好,分家也是为了创造更好的明天。
顾父释怀了。
原来执着的东西,在这一刻被孩子们脸上真挚的笑化解。
“回吧!”
老夫妻悄悄地来,又悄悄地回,没有惊动勾肩搭背说醉话的兄弟们。
等顾建军带着煎好的药回屋,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多亏两个兄长陪着,打发了煎药等待的那段时间。
“你怎么去煎药了?”
“嗯!”顾建军把牙缸给她,又张开手,又露出一块桔饼,“这是在娘藏宝贝的坛子里找到的。悄悄拿的,她们都不知道。”
林胜男吹着热气,抬头看他。
“你喝酒了?”
“嗯!和大哥二哥喝了几口,没醉。”
没醉才怪!
这人虽然面色没变,但说话语气变了,林胜男虽说跟他没相处多久,但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
只人家好面子说没醉,她也再说。
等药温了,林胜男才一鼓作气喝完,咬了半块桔饼,剩下的她就放在桌上,出去漱口。
顾建军也跟着去,乖得不行,林胜男给他水让他漱口,他也乖乖就做。
这会儿已经半夜,家里大家都睡了,林胜男也不敢闹出大动静,拉着他回屋。
只那房门一关上,她就被人掐着腰,抵在了门上。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顾建军呼出的热气都糊她脸上,林胜男攀着他的肩膀,不自在的皱眉。
推他。
推不动。
宽厚结实的胸膛,就跟城墙一样坚硬。
“快去睡觉,太晚了呜呜呜呜呜……”
所有的话语被吞没,回应林胜男的只有男人强硬的霸道行径。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双大手掐着她的腰越发用力,才松了口。
顾建军大喘气着,定定地看着林胜男,眼里尽是翻腾的情欲,那是难以抑制的渴望。
林胜男好不容易缓过神,无力的挂着他肩上,顾建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给你留个地址,你要是空了,就来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