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大志家里条件不太好,他父母年纪大了,孩子又小,妻子常年生病在吃药,他那点津贴完全不够养家,还得做点手工补贴家用。”
“需要我经常去看看吗?”林胜男问。
“隔段时间就行。大志家里很支持他得工作,也从不向别人申请帮助。
我每个月的津贴打回来,以前是大哥去送的,现在托付给你。
你拿二十块给她们家,就说是队里的补助。”
看得出顾建军这样帮衬战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既然托付给她,林胜男肯定会帮忙做到,林胜男痛快的答应了。
“行!”
“这是他们家的地址。你也懂一些药理,他们若是需要用药,你帮忙找一些。”
“好。”林胜男把顾建军给的纸条接过来,夹在笔记本里,“还有什么需要做的,你尽管开口。”
“暂时没有了。”顾建军看向林胜男,凌厉的眼眸都柔了几分,“做军嫂很孤单也很辛苦,我不在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没事,我都懂得。”
离别在即,千言万语在心中,绕了一圈,到底说不出更多。
顾建军摸摸林胜男的头,出去陪客人吃饭。
因下午要坐车去省城,顾建军也没喝酒,倒了一杯茶,挨桌地敬了一圈。
从十一点开席,直到一点多才散。
大家也没走,都聚在明堂,天井门口说话。
吃好饭,动身前,顾建军换上了军装,气场大开,浑身上下都冒着不可侵犯的冷厉和威严。
林胜男本来跟着他进屋帮忙拿行李的,这会儿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吸气。
敢情这人平常那都是收敛着的,要是天天这样穿着,她保证跟他说话都带敬语。
顾建军看过去林胜男偏头不敢再瞧,顾建军知道她在看自己。
走过去时,就当林胜男以为他要出门之际,他又返回来了。
一把被抓进怀里。
一个毫无预兆又粗鲁的吻,窒息感淹没了五感,林胜男无助地揪着他的衣摆,顾建军很快地放开。
戴上军帽,又恢复到一身浩然正气的严肃模样,朝她敬了个礼。
“林胜男同志,家里就交给你了。”
林胜男被他那认真肃冷的样子给震住了。
这人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只能仰慕。
顾建军正经了会儿,见她这懵懵懂懂地模样,一笑又恢复了满是柔情样子。
“想我就给我写信,别让我担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