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顾母属实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家。
逼死妹妹不说,不想养外甥女,就把人丢冰天雪地里自生自灭,现在长大嫁人了,居然还有脸来要彩礼!
“臭不要脸的!”顾母骂了一句,见大家都在看她,冷着脸道,“我又不是不会骂人!”
“阿婆,你骂的那不痛不痒。”
“呵!我怎么说也是出身书香门第,还能泼妇骂街?”
顾母瞪了一眼顾红燕,转头对站在一旁半天没说话的林胜男道。
“我也不是给你出头。我在维护我家三儿,要是让我听见半点风言风语,我找你算账!”
林胜男第一次没有因为顾母放狠话生气,作为母亲,她只是在保护自己孩子。
等顾母去了堂屋,顾红燕上来,搂住林胜男。
“三婶,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关门打狗?”
“不看了。”林胜男摇摇头,“我怕忍不住动手,到时候大哥的一番良苦用心就不起作用了。”
顾老大是要混淆视听,坐实肖月荣母女俩是拐子来者不善,林胜男要去了,那不就证实他们俩不是了吗?
顾红燕一听就懂。
看了看暮色苍茫的天色,松开林胜男,“好吧!天黑了,听你的,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嗯!闺女,你先回楼上看书,饭好了喊你下来。”
林胜男才不信顾红燕回老实的回楼上,果然她和张美丽进了厨房,就看见一道黑影蹑手蹑脚的跑了出去。
“这孩子!”张美丽也看见了,自己闺女自己最了解,无奈的摇摇头。
“要不我去喊她回来?”
“都换了一身三叔小时候穿的衣服,整得和假小子似的,让她去吧!”
“……”
这一晚顾家庄据说藏了两个女拐子,全村的男人和狗子都出动了,在村口那大槐树下来来回回地巡逻,一直闹到了大半夜,才安静下来。
有两道身影,狼狈地从大槐树下的阴沟里爬出来,跌跌撞撞地跑出村。
没走出多远,从道路边窜出来一道身影,没一会儿又是一到娇小的,就着冷白的月色,两个手拿木棍隔空对视一样。
“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肖月荣母女俩一身臭淤泥,相拥在一块,战战兢兢的问。
当然没有人回话了。
回答她们的是一顿乱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