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说去清河卖草药,顾小军就三岁大的小孩子,可不懂要跟着。
林胜男看向叶美英,这人面色有点不自在,还有点小心翼翼。
果然是她指使顾小军说的。
“叶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林胜男问。
“我也没啥意思,就是想着反正我带小军没事,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清河?”
“呵!”不说实话?
“我独来独往惯了,也不是去玩,带不了你们。”
林胜男放下顾小军,拎起篮子就走。
“弟妹,我想去卖草药!”叶美英焦急地,拉着顾小军追上来,“你能不能把我捎上?我保证不跟你抬价,你卖多少,我也卖多少。”
这几天叶美英确实晒了一些草药,就连她留着长孢子的灵芝都被叶美英祸害了。
那灵芝被毁了,林胜男也确实生气,但过了就算,在一个家里住着,做不了朋友做不了亲人,那她也没打算揪着不放。
只叶美英这小气吧啦的做派,看来是不想过别人的手,怕人家占便宜,想自己去卖。
真搞不懂叶美英为什么简单的事情,一定要复杂化,好好说不就得了。
林胜男她从不怕叶美英想靠着她赚钱,有许多赚钱的法子,顾家人不论谁愿意学,她都会倾囊相授。
叶美英大可不必这样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来,大大方方的林胜男一样愿意带她,就像照顾张美丽一样。
“你要去就去吧!事先说好了,跑那么远去卖草药,万一卖不到车票钱,你可别怨我。”
“不怨你,不怨。”
叶美英满意了,林胜男已经答应,她也没跟着,带着顾小军回去做饭了。
这样功利的人,林胜男见多了,倒也没啥感觉。
等她洗了衣服和草药准备回家,发现路边还有不少茵陈,虽说三月茵好,但这四月的也勉强能用。
当下又薅了一些,洗洗又是半篮子,她铺在岸边石头上得衣服,都已经半干了。
“弟妹,你怎么在这?吃饭了吗?”
顾老二扛着犁耙,牵着牛,显然刚从田地里回来,站在河岸上问林胜男。
“是二哥啊,我这就回了。”
“活是干不完的,该吃饭还是得回去吃。”
“明白。”
“行!那你回吧!我中午在别人家吃饭,不回家。”
“好的,我回去跟二嫂说一声。”
顾老二牵着牛走了,林胜男发现他自打分家后,似乎话也比之前多了些,人也开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