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大蹲下去扶顾老二,顾老二瘫在地上怎么都不起来。
“二弟,起来吧!我送你回屋去。”
“大哥!我心里好难过啊!”顾老二认真的看着顾老大,红了眼眶,“我是个没种的男人!还连累了你……”
“说什么傻话,快起来。”
“我对不住你!对不住爹娘啊!”
说着话,原本怎么都不愿起来的人,翻身跪在地上,对着顾父的方向砰砰砰就是一阵磕头。
那伤心欲绝,对未来的满腔绝望,和心死如灰的情绪,让他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像要碎了似的。
林胜男第一次看见一个男人伤心成这样,看得人鼻子发酸,说不出的难过。
不仅她被感染,在场得顾家人,都红了眼眶,顾母更是泣不成声,倒是惹祸的叶美英不敢哭了。
这个家谁都无辜,唯独她亲自从娘家带回来,连续带了十五年的人,没有资格。
顾老大也是性情中人,事情发生后,他没对顾老二抱怨过一句,有事解决事,把叶家人送进去,是他唯一做过的事。
这会儿看着一贯沉默寡言,什么都放心里的顾老二伤心成这样,又心疼又难过,他也跪地抱住顾老二安抚着。
“二弟,你别这样。大哥不怪你,爹娘也不怪你。冤有头债有主,谁犯的错,谁承担。”
“大哥!”
这事闹到最后,以顾老大背着顾老二回西后间结束。
叶美英从头到尾没再说一句话,默默地把床铺好,顾老大把人放下,她还去打了水给顾老二洗漱。
“弟妹,老二心里藏着事,若是做了什么,你多包容些。夫妻俩没有过不去的事,别动手。”
顾老大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两句。
实在是顾老二那张脸被叶美英挠的,真没一处好的,这明天都没法见人。
“明白了大哥。是我小题大做。”
“人交给你照顾了,有事喊一声。”
“好。”
等顾老大回去了,叶美英轻手轻脚的给顾老二洗了把脸,又洗了脚,脱了衣服让他睡好,这才抱着被子去了外间仓房睡下。
顾老大回到前面,大家都已经回屋,他进屋张美丽在**坐着,显然是在等他。
“二弟怎么样?”
“他呀,什么都憋在心里,今天算是彻底抒发出来了。”
“呵!这口气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顾老大鲜少看见张美丽这样不依不饶,但也能理解。
去了外衣,在床边坐下,顺势把人揽过来。
“你看,我们不知道这事时,觉得有红燕够了,不能生没啥大不了的,你说对不对?”
“那怎么一样?我自己可以不生,但不可以不能……”
“不能啥?该做的也不耽误,是不是?”
丈夫还是第一次这样,张美丽被他这露骨的话羞得低下头。
想起刚刚外头叶美英和顾老二打架前,丈夫在黑暗里摸到那陌生的蕾丝边,难以克制的疯,张美丽就不好意思再抬头。
果然如林胜男所言,一本正经温润如玉的顾老大,也是食色的正常男人。
“你别说了。”
顾老大轻笑一声,擒着张美丽的下颚。
“叶家已经得到了应得的惩罚,你要是还因为这事不开心,就是拿别人的错误,一再的惩罚自己。你别把这事放心上,那这事就伤不着我们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