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林胜男什么来历,但她敢在陌生地方动手的狠厉,说明是不好惹的角色,立马酒有人跑去喊人。
“我去找来!”
那人小跑着离开,林胜男去找谢大志家的孩子铁蛋。
“小朋友,阿姨是你爸爸战友的家属,是来探望你们的。”
那铁蛋本来还惧怕的退了一步,听林胜男说是自己父亲战友的家属,立马高兴了起来。
“这是我爹的战友,来探望我娘和我爷奶的!不是小娘!”
带着林胜男往他家去的路上,见人就认真的介绍着,听得林胜男心头怒火中烧,却又很是无奈。
很快到了一个土屋前,崭新的木门显然是新修得,和年代久远已经塌了一半的土墙黑瓦极为不衬。
林胜男站在那里,这心里已经五味成杂。
“奶!来客人了!是我爸的战友来了!”铁蛋推开门。
“快迎进来!”
里头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铁蛋转身招呼林胜男进屋。
进去才发现这土屋破旧不堪,说是房子,连堂屋都没有,和她当初在刘家住的柴房差不多,因为土墙塌了,就连木板隔得房间,整个都暴露在外。
谢大志的母亲,就住在那少了半面墙的房间里。
房门开着,里头逼仄幽暗,收拾的挺干净,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用木凳搭的床,一个头发雪白,面容消瘦的老妇半躺在**,床边的凳子上还放着装针线得笸箩。
显然刚刚就在做针线活。
“姑娘,你是大志的战友?”
“大娘,我是。”
“我家太寒酸,您屈驾了,快坐!”
“欸!好的。”
林胜男站在门口就把房间看了个遍。
越看越辛酸,难以想象这样的屋子,住了三代人。
把东西放在屋前,没有坐下。
“铁蛋,给这位女同志倒茶。”
“阿姨,您先坐着,我给你泡茶。我娘和阿爷还有哥哥下地干活去了,我奶生病下不来床。”
“不用了,阿姨不喝茶。”
不容拒绝,铁蛋麻溜地爬上天井边的凳子,小小得人儿,翻出倒扣在桌上的饭碗,吃力地拿起放在四方桌上的一个陶罐,笨拙往碗里倒了半碗茶。
跟着小心翼翼地推到林胜男面前。
“阿姨,您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