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怀孕了,孕像怀得差,没有我做地酱豆吃不下饭。他不可能一句话不交代就走的,你娘她们这会儿肯定被扣下了。我儿不知道被关哪了……”
没想到黄母这样的敏感,难道这就是母子连心?
林胜男想着刚刚在黄大喜那一幕。
黄大喜是在黄母说村里人招待客人,不可能这么早睡的时候,里头才开始有动静,再有人来开门的。
出来后,又一直挡着门口不让她们往里瞅。
所以她们还在黄大喜家。
虽说钟小满与她针锋相对没啥好印象,但赵青梅跟尤姐热心肠,在火车上帮过她,林胜男不能不管。
林胜男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黄母的后背,给她理顺气息。
“婶子你莫慌,咱们知道了一起解决……”
黄母已经六神无主了,还是咬着牙点点头。
做饭也没有心思做饭,烧了火塘照明,扔了几个土豆跟红薯进火堆里烤,跟林胜男坐下,等着黄父回来。
还好没等多久,门口就响起了众多脚步声。
黄母等到黄父开口喊她敲门,她才去把门闩放下。
天色黑,她哭过红肿的眼睛其他人有人看不见,鱼贯得把装药苗的竹筐搬进来。
“今天没啥菜,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嗨!都是本家,也不差一顿饭。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行!等我家黄生在家时,你们都来。”
“一定一定。”
黄母强打起精神送客,黄父这边已经把那七八个竹筐搬进屋。
“老婆子你怎么了?哭了吗?”黄父灌了一口气的水,抹了嘴,问。
黄母也没隐瞒,把黄大喜家的异样,还有她的猜测都说了。
“可怜我儿,他那么讲义气,这会儿不知道遭受什么折磨!”
“岂有此理!黄大喜这混账!敢坏了村里得名声,让大家没活路,老子抽死他!”
黄父从墙上拿下一根看不出成色的鞭子,抬脚就要走,被黄母抱住了。
“老头子你这会儿不能去啊!黄生在他们手里,你要是去了撕破脸,他就危险了!”
黄父不得不站住脚,羞愤加上暴怒,让他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对林胜男道。
“姑娘别担心!我会把你娘好好的带出来……”
赵青梅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这事也就这村里人不知道。
林胜男下午做了一场戏,跟赵青梅假装母女,显然黄父他们也当了真。
那时候她为了自保,赵青梅默认帮了她,林胜男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叔,我信你。咱们一起想办法救人。”
“不行!”黄母抹了一把脸,“姑娘,你听婶子说,你是安全的,他们没想留你。你就装不知道,明天我们一大早先送你下山。你安全离开了,其他人我们来想办法。”
是呀!
得亏她把脸用桑葚汁抹得乌漆嘛黑,身形又干巴显小,一看就不好生养,那些人看不上,才会放她下山。
“婶子,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以防夜长梦多,我还是想要今晚试试能不能把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