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明显是假的。
黄生在县里做中介,还经常带客商回来收购草药,黄父在村里威望挺高的,自然不用什么都给无家无室无妻无儿的单身汉说行踪。
冷呲一声,黄父嫌弃道。
“呵!我有事也不能跟你说啊!你要回赶紧回,莫蹲人家门口吓人!”
黄大喜说人留下了,但具体介绍给谁,得村里那收药苗的走了再相看。
大头好不容易等来千载难逢相看的机会,三个娘们虽然说也有三十来岁了,但细皮嫩肉得,不比小姑娘差。
夜里大头都不敢睡,生怕一觉睡过去,让人捷足先登,没了相老婆的机会。
“欸!叔,这还早呢!我看看月亮,不困!”
大头嬉皮笑脸得凑过来,看这架势,是打算跟他进屋去了。
黄父心里怒火中烧,恨不得拿手电筒锤他。但面上看不出喜怒。
也估计这林胜男在后院,万一大头回去路上发现了,会给林胜男带去危险,没管大头,照了照黄大喜家大门,上去砰砰砰就是一顿敲。
“老二开门!”
“叔,大喜叔睡了。”
“睡了也给我起来!”里面黄大喜睡没睡黄父心里有数,他今晚就是把门敲破了,也得一直敲。
“老二,你开开门。咱们商量一下明天给客人送药苗的事。黄生下山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还得帮忙雇辆车,我也不知道喊谁合适……”
这都是正经事,以往黄生拉了客商回来,是黄生自己包接包送的。
今天他们夫妻跟林胜男进山了,黄生也是被扣在里面,黄父只能将错就错当做黄生已经返程。
果然没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了黄大喜的声音,“大哥你这么这么晚来啊!我都已经睡下了。”
“睡下也给我起来!明天你敢耽误客商的活计,我打折你的腿!”
黄父这些话就是现在的真实想法,他们兄弟俩感情一贯也好,听他发怒了,黄大喜本来还有点犹豫,这会儿也没办法只能开门。
“大哥你别急。客商我可不敢怠慢,你放心吧!明天我来帮忙安排。”
门开了,村里这时候又没有通电,只有火塘里一点微弱的光照着。
“你安排,也要给客人拿个章程来!”
黄父扒拉开啰七八嗦挡门的黄大喜,径自进屋,拿手电筒扫了一圈,这厅里没发现什么不对劲,便在火塘边坐下。
“拿纸笔来!我记个数。”
黄父自若的在火塘边坐下,从兜里摸出一沓一元五毛两毛的钱来,沾了口水数了数。
“我先把工钱给你,到时候来干活的先给一半,免得人家不尽心。”
“欸!孩子娘,纸笔拿来!”
黄大喜还怕他哥瞧出不对劲,见他哥真的拿钱来找他请人干活得,赶紧喊他婆娘拿纸笔出来。
毕竟他哥一贯低调,从没有见过他兜里放过钱。
“哥,你等会儿吧!让孩子娘拿了。”
“叔,算我一个哈!我能干!”大头凑过来,视线都没错开黄父手里的钱。
“大头?你怎么还在?”
“叔,我一直在这就没回去。”大头看了一眼黄大喜,“怕你们有事需要帮忙,我好打下手。”
黄父仿佛刚看见他一样,大惊失色,把钱揣回兜里。
“大晚上的能有啥事?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