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的没有。”叶美英抬手挡着脸,“弟妹只是懂一些草药,又不是大夫,怎么说啥就是啥了?”
“我是不会医术。但医药同理,我也研究病症,才敢采药卖。”
林胜男对叶美英还是有所了解的,她这目光闪烁,言语发虚,显然没有说实话。
她也直接挑明了,让叶美英知道腮腺炎得严重性。
“男孩子腮腺炎会导致不育的。二嫂,你把小军接触过的孩子说一下,我们也会去通知一下,让人家做个预防。”
一听会导致不育,叶美英都傻了,直到泥炉的火燎到她手上,她才捂着手,哇一声尖叫出声。
“啊!怎么会这样?如果已经感染几天了,没有吃药是不是落下病根了?”
“有一半几率会。”林胜男看着叶美英惨白的脸,“二嫂,你要是知道谁感染了,还是早点说出来吧!好让其他人有个防备。”
“我,我不知道。”
叶美英死鸭子嘴硬,还再坚持说不知。
“你要是觉得我们好糊弄,那你就别说了。”
叶美英似乎松了一口气,“弟妹,你这是就别怪我了好吗?小孩子谁不生病。”
“生病避免不了,但我在意的是你的态度。你维护你想维护的人我不怪你,但你不该隐瞒。”
叶美英脸色大变。
“就是!该不该怪你,你心里清楚。老二家的,小军托付给你,你就该跟带自己孩子一样尽心。”
顾母在训话了,林胜男也不再开口,专心煎药,等药好了,吹凉喂给顾小军喝。
从头到尾没再让叶美英碰一下。
有的人就是不值得,林胜男很想给叶美英机会的,看来她依旧本性难改。
烂泥扶不上墙,叶美英就是那滩烂泥。
好不容易灌了半碗药下去,顾小军已经大汗淋漓,还有点烧,林胜男也不敢掉以轻心,找顾母要了一点腌制咸鸭蛋得泥。
这时候腌制咸鸭蛋都是烧的草木灰,这东西被盐水一泡,那也是一味难得的中药。
在她给顾小军处理的过程,叶美英一一都看着,等好不容易烧退了,已经是后半夜。
顾母担心林胜男照顾不了顾小军,特意过来帮忙,两人轮流照看着。
至于叶美英什么时候回去的,没有人知道。
后半夜又发烧,林胜男温着药,又给喂了半碗,折腾了好久才退烧,这一夜林胜男和顾母几乎没睡,第二天一大早林胜男就带着顾小军去清河镇找杜大夫看诊。
“老二家的,做事就是这样的不讲究。”
家里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养胎的养胎,顾母也只好跟着林胜男去了。
本以为叶美英昨天没来,今天一大早应该会过来陪着,哪知道家里根本找不到人。
顿时恨铁不成钢,也难怪林胜男说不让她带孩子了。
“老三家的,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以前怎么样对她,以后依旧怎么样。”
“恐怕不能了婶子。从明天开始,小军我自己照顾。”
“这,这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
叶叶美英能把顾小军感染腮腺炎的事推她头上,林胜男就不可能再继续把顾小军给她带。
原本看叶美英维护自己的份上,林胜男给过叶美英机会的,把做样衣的活都交给她做,工钱也是翻倍给的。
只这两个月叶美英拿的工钱,都快赶上带顾小军的工钱了,林胜男愿意给,但并不代表没有底线,叶美英能不能保住做样衣的活,得看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