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下官要参赵渊赵大人一本,赵大人残暴不仁,将自己的属下剥皮抽筋,同时又纵容百姓作乱!”
“请陛下明察秋毫致赵大人重罪!”
此话一出,众人又将目光放在了赵渊身上。
咕噜!
众人吞咽着口水,心里面七上八下。
谁不知道赵渊的厉害?
这大楚毒龙的称呼,那可不是说说而已。
得罪赵渊,运气不好是要死人的。
要知道那平王爷的尸骨才刚下葬多久。
“赵大人这件事情你怎么看?为何要如此残暴的对待下属?”
“陛下,臣是怎么做的?可是这是臣的权利啊!”
“整个京兆府实在太乱了,那些官员欺下瞒上,残害百姓!”
“成是整个京城的父母啊,就绝对不能够纵容这一场景的出现。臣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名正典型让那些官员都知道为官者,若不能为民。而虑,若不能为民而主持公道,那就干脆不要做官!”
“比如说残暴,谁不知道我赵渊,平时的座位剥皮抽筋就叫做残暴,我没有把它剁成肉泥,煮在放食之中,让在场的诸位大人都吃下去,以此来名正典型就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
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部震惊,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赵渊居然这么嚣张。
把自己的手下杀了不说,还要把手下的肉剁成肉泥给他们吃掉。
“赵渊,你说的话还是人话吧,这有哪点符合圣人之礼?孔孟之道你如此残暴不仁,也不怕被世人所唾骂耻笑!”
北门名立刻便跳了出来,指着赵渊的鼻子开始拼接。赵渊则是以眼角斜视,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谁的裤裆没关好,把你给放出来了?”
“圣人之德,孔孟之道,那玩意儿不过是来欺负读书人的!”
“你先把书上的王爷拿出来治理国家,全得白费,你的那些知乎者也能填的饱满性的肚子嘛,能够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百姓嘛,能够让国家稳定吗?”
“要是真可以的话,我看也不需要法律了,大家以礼治国该多好啊!”
“那800年周朝非要以礼治国怎么死的?还需要我多说吗?”
北门名被赵渊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憋了许久,这才从喉咙中蹦出几个字。
“你这是胡搅蛮缠,你这是乱言乱说!”
“还有你!弹打出头鸟你知不知道?”
“没有把事情调查清楚,就敢来状告本大人,你这是一点也不把本大人放在眼里啊!”
“知道…出头鸟的下场是什么吗?那会死得很惨的,要么脑袋掉,要么被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