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
因此,温振中又开始尴尬地笑起来,“是我说错了话,墨少请别见怪,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说话不过脑子。”
即使他如此贬低自己,墨池聿也没有多高兴。
但是很快,实验室里的虞清欢,就看到了墨池聿,而后,也看到了他身旁的沈芷柔。
和沈芷柔想象中不同的是,虞清欢并没有表现出暴跳如雷,或是悲痛欲绝的模样。
她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如同在看一堆不起眼的垃圾。
这样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沈芷柔。
沈芷柔顿时觉得不满。
她虞清欢,凭什么这样淡定?
她不是应该像之前那样,说出尖酸刻薄的话,一看就是在吃醋,在意墨池聿吗?
她又看向墨池聿,发现墨池聿在看向虞清欢的时候,同样面无表情。
好像根本就不认识虞清欢一般。
沈芷柔满意了。
她的催眠术就是这样厉害。
哪怕是再相爱的两个人,只要有一方被她催眠,就会像从来都不认识对方一般。
冷漠,无情。
这比任何穿肠毒药都要凶猛。
沈芷柔声音娇柔,“池聿,我带了一些礼物,等会,想要送给这些辛苦工作的制药师门们,你能和我一起送吗?”
她挽着耳发,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
但她笃定,这样的她,在墨池聿的眼中,照样是一道风景。
她和墨池聿一起送礼物,就如同是默认了她是墨池聿的身边人。
因为做这种事情的女性,要么是总裁的妻子,要么是总裁的母亲,妹妹等等,却偏偏不能是情人。
沈芷柔,这是想让大家都以为,她,是墨池聿的人。
野心昭然若揭。
墨池聿没有拆穿,他点头,如同一个冰冷的机器,“可以。”
沈芷柔眼底闪过一丝笑,她很期待,虞清欢接下来,会是什么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