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亲人,有血缘关系在的,哪有这么轻易就能割舍掉呢。”
墨杨叶说着好话,看着墨池聿的脸色,“池聿,你父亲回来了,应该办一个晚宴,将这个消息昭告天下吧?”
“不行!”
怀素第一个反驳,她看向墨杨叶,“当年墨凯峰失踪,墨家那么多合作方找上门,是池聿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顶上去处理的,那些人看在池聿年纪小的份上,给了他一个机会。现在昭告天下墨凯峰没死回来了,那不等于告诉所有人,当年我们是在欺骗他们吗?”
墨杨叶顿时哑了声,委屈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你要让凯峰当一个透明人吗?怀素,你是不是害怕,凯峰和亲生儿子抢家主之位,所以才这么排斥凯峰的?”
她语气有些不满,“你就算是再护短,也不能这样欺负凯峰啊。”
墨杨叶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怀素,让怀素陷入两难境地。这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应对的。
虞清欢碰了碰墨池聿胳膊,墨池聿妥协道,“晚宴的事,我会安排下去,父亲回来,本是一件好事。”
怀素委屈极了。
凭什么她和孩子付出这么多,到头来,却被其他人给抢了功劳?
一场争吵,终于落下帷幕。
至于墨杨叶的孙子孙女,被墨杨叶亲自带走了。
如果她要厚着脸皮将人留下来,墨池聿的手段可多得是。
墨杨叶还是不敢挑战墨池聿的权威。
墨凯峰说自己要出去逛逛,也跟着一起走了。
大家心知肚明,他是去和墨家旁支的人联络感情去了。
怀素如同被吸光了精气,整个人无神地瘫在沙发上,虞清欢和墨池聿还要上班,就先走一步了。
虞清欢无奈,这一个家里,男主人拎不清,真的会给家庭带来无尽的矛盾。墨杨叶一个姑姑,就能将小家搅合得乱七八糟。
这不知道当年,墨凯峰父母在的时候,怀素过的是什么日子。
上车后,她问墨池聿,“怀姨说当初合作方上门,是什么意思?”
听起来,像是很严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