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多了,你也别嫌少,我也没想到,这都出人命了,阮诗韵还是一毛不拔。。。。。。”
阮家人赶忙道谢,对阮诗韵的恨意又加深几分。
这个贱蹄子,之前给铁蛋治蛇毒的时候,跑的那叫一个快,现在轮到自家人了,就作壁上观。
就算他们之前对她再不好,她还不是平安长大了。
他们家遭了难,她倒是在穆家吃香的喝辣的。
像这种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就应该被雷劈死。
到了医院后,医生赶紧给两人注射血清,这才保住小命。
可因为拖的时间太长,还得在医院观察一晚。
叶红很心疼,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跟阮永康说:“你照顾好两个孩子,我回娘家一趟。”
她也想陪着儿子,可眼下最重要的是除掉阮诗韵这个祸害。
只有这样,他们一家老小才能安心过日子。
————
穆家。
没举办婚礼之前,穆明宇成天想着这事,举办婚礼之后,心满意足,但同时又要面临新的难题。
就算他在墙角睡觉,阮诗韵也会准确无误的滚到他怀里,让他夜不能寐。
阮诗韵睡的很香,然后就梦到自己怀里的玩偶长腿跑了,抓都抓不住。
没一会,院子里就传来打拳声和劈柴声,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刚进入梦乡,又听到穆明浩的声音。
“二哥,你这两天怎么起这么早?你别着急,扶着点东西,别摔了。。。。。。”
“二嫂说了,复建要循序渐进,二哥你休息一会再练,急不得。”
“二哥,你要是再不停下,我就把二嫂叫起来,这就对了,喝口水。。。。。。”
自从用过助行器后,终于摆脱拐杖束缚的穆明宇终于体会到了重新站立的滋味。
要不是有人拦着,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带着锻炼。
他也知道凡事都得循序渐进,可这独立行走的滋味实在是太让人着迷了。
再次被吵醒的阮诗韵没了睡意,打开门就瞧见穆明宇咬牙锻炼。
他身上的背心被汗水浸湿,青筋凸起,脸色有些发白,不由的心生敬佩。
穆明宇身上有各种伤疤,她也曾问过,受伤的时候,疼不疼?
他却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