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两人都没有交集,怎么忽然看对眼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老二媳妇中了自家人的算计,跟老二睡到了一起,算算日子,也有一个多月了。
在这期间,阮诗韵隔三岔五的就来给二弟治腿,直到现在,都没见她用过月事带。
想到这里,穆大嫂下意识望阮诗韵的肚子。
相比之前,她确实胖了很多,由于月份还小,根本看不出什么。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在穆大嫂自我怀疑的时候,阮诗韵笑着询问:“大嫂,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穆大嫂摇了摇头,随便找了个借口:“没啥,就是觉得你太瘦了,想让你多吃两口。”
这个年代禁忌比较多,比如怀孕前三个月,不能给别人说,防止触犯胎神。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不跟家里人说,也肯定是这个缘故,装作不知道吧。
以免像牛婶儿媳妇那样,刚怀上,就把这个好消息公之于众,结果没几天工夫,摔了一跤,孩子就这么没了。
有了之前的教训,这一胎,四个多月了,才敢对外说,这一胎坐的还是不稳当,好在有惊无险。
二弟结婚没几天,要是这个时候被村里人知道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明面上不说,私底下不知道怎么编排呢。
总之,不管有没有怀上,都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怀疑。
自从嫁过来之后,穆家人变着花样的做饭,就是为了让阮诗韵多吃几口。
阮诗韵也曾多次表明,跟以前一样就好,可穆家人不仅不听,还反过来劝她。
吃完饭后,她想要收拾饭桌,都会被阻拦,说什么她的手是用来治病的,不是干这些杂事的。
毫不夸张的说,不管她想吃什么,只要说出来,穆家人肯定想尽办法弄到,就连家里的两个小萝卜头都没这待遇。
这要是放在别家,家里的孩子早就不满抗议了,可偏偏两个小家伙非常喜欢二婶,有了好吃的也会第一时间送过来。
阮诗韵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回报他们。
几次下来,家里的伙食有了质的飞跃,以前顿顿吃蔬菜,现在三五不时就能吃到荤腥。
在确保营养均衡的情况下,阮诗韵尽量多吃了,可原主天生骨架小,再加上一直都有运动,身上的肉都是实的,根本看不出来胖了多少。
“大嫂,不用管我,我已经吃饱了,倒是你们,天天上工,得多吃点才会有力气。”
空间里的粮食完全可以实现自给自足,就算没有,家里人时不时给她投喂的小零食,也够她填饱肚子的了。
穆家人真心实意对她好,而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报答他们。
阮家人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来碍她的眼。
周兰吃药丸已经吃了几天了,明天也没什么事情正好可以过去看看她的身体情况,顺便再问问当年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她说实话。
穆大嫂望着都在状况外的穆家男人,叹了口气。
这心实在是太大了。
还有二弟,整天都跟人家同床共枕的,都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吗?
穆大嫂跟穆母说了几句话,得到应允后,起身继续忙碌。
“你刚才吐了那么长时间,胃里都没东西了,我给你做碗鸡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