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容易被身边比较亲近的人影响到情绪,心里闷闷的,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她走了过去,坐在地上,头枕在夫人的腿上,轻声唤道:“妈妈,我有点难受。”
夫人轻轻给她按了按头顶的穴位,让她能够放松一些,“桑桑,你可以跟我倾诉。”
桑余摇了摇头,她不想将坏情绪带给夫人。
…………
宗香梅直接去了一家酒吧,她点了几杯酒就开始喝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桑余说那些。
还好,没有说出什么伤害桑余的话。
她目睹了封越的另一面,游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那种狠劲儿让人害怕。
一下飞机,宗香梅只有一个念头,让桑余离开封越这个可怕的男人。
封越的确有资源、有人脉、有手段,可是他凭什么无缘无故帮桑余呢。
宗香梅让封越帮忙就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不想桑余步自己的后尘。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只想让桑余趁现在还能抽身,离得越远越好。
宗香梅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酒,她从来不主动释放善意,可桑余实在单纯,无论做多少次背调,她都很清白很单纯。
“滴滴滴……”手机响了。
宗香梅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封越’,她接了,“你说。”
封越冷肃的警告,“管好你的嘴,下不为例。”
或许是因为喝了几杯酒,宗香梅的胆子变大了,她质问道:“封越,如果你不想和桑余有纠葛,你有的是手段赶走她,为什么要留她在身边?”
“你太自私了,为了让她照顾你妈的情绪,骗她留在你身边,还花重金买了不少蛇放在她的别墅里。”
“蓝湖湾的别墅怎么可能有卖不出去的呢,你隔壁的别墅本来就是在你名下,每年有人保养,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蛇?”
“你要跟她离婚又不让人走,封越,你到底想从桑余身上得到什么?”
封越冷漠的声音响起,“你告诉她了?”
宗香梅自嘲的笑了一声,“我怎么敢啊,宗氏还捏在封总手上呢。”
封越冷漠无情的说:“不要再让桑余见到你,这是警告。”
“嘟嘟嘟……”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宗香梅的思绪完全混乱了,她实在想不明白封越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封越会做出如此矛盾的事,太奇怪了。
一边要结束三年的婚姻,一边又要费尽心思把人留在身边。
宗香梅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司徒疆来得很及时,“走吧,我送你回去。”
宗香梅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司徒疆,并问道:“为什么呢?你是男人,你告诉我。”
司徒疆说:“香梅,封越从出生就不用去争权,自有人双手捧到他面前。”
“他从小到大都非常优秀,接管封氏集团也做得很大,封越这辈子顺风顺水。”
宗香梅听到这些都嫉妒了,“是啊,怎么能有人这么顺呢。”
司徒疆分析道:“桑余对于封越来说是一个不可掌控的变量,他需要弄懂,所以才留她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