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我不会。”
郑翰莫不依不饶的说道:“我教你,来坐在我旁边。”
桑余强颜欢笑,“我先学习。”
封越轻抬起眼皮,声音是以往都没有的温和,“坐我旁边,你拿牌。”
桑余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紧张,明明空调温度正合适,她却觉得后背汗湿了一层。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阶层’二字。
“我真的不会。”
封越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有我在,不会让你输。”
桑余看向他,他敛眸不语,神态慵懒,仿佛对这一切并不放在心上。
“嗯。”
封越很耐心的教她,玩了几局,一直没输过。
桑余除了懂一些简单的规则之外,更深的就学不进去了。
她能很快学会格斗,学会开锁,但是却学不会算牌,这让桑余有些挫败感。
赌局越来越大,有人赌地皮,有人赌楼盘。
封越赢到白云区的一块地就下桌了,“走。”
桑余:“我回房间了。”
“陪我去吹吹风。”封越出声道。
桑余心里很不安,总觉得会出什么事,“好。”
两人站在栏杆处,夜晚的海风很大,吹得两人的衣服啪啪作响。
封越递给了她一把枪,“严野教过你用枪吗?”
桑余抬头看他,发现他神情认真,原来他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但不问。
“你知道我在给警方做线人。”
封越嗯了一声,又问:“会用吗?”
桑余摇摇头,“没学过。”
封越教她,“这样用,这里面有五发子弹,够你自保了,记住用法了吗?”
桑余:“记住了。”
封越带着她往回走,“保护好自己。”
桑余:“嗯。”
一向睡眠质量很好的桑余罕见的失眠了,外面发生了枪战,枪声越来越近。
她锁好门躲在房间里,忽然,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破开了。
整层楼的灯都灭了,瞬间陷入了黑暗。
她藏在门后,等待那些人进房间里搜寻就立刻马上跑了。
桑余对这艘游轮不熟悉,只能往有光的地方跑。
有人追上来了,脚步声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桑余只能加快脚步往前跑,忽然身体失去重心,她被人拉到了夹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