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神色寡淡,眼神平静得要命,阴阳怪气道:“跟洛总没法比,毕竟你精神控制别人的本事非同一般呐。”
洛子汐窒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封越冷笑一声,“字面意思,除非你想在桑余身上再用一次奴训张仕雍的方法,那我可不会袖手旁观。”
桑余拽了拽封越的衣服,声音不由得大了一些,“你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子汐。”
封越:“你为了洛子汐吼我?”
桑余一愣,“我没吼你,我声音还没有你的大。”
封越呼吸都变重了,“回家。”
桑余:“子汐,你跟我睡吧。”
洛子汐微笑的摇摇头道:“我还有工作要忙,下次吧。”
桑余:“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洛子汐:“嗯。”
桑余上了车就开口道:“子汐一个女孩子要在洛家那种环境生存下来,还要夺回父亲留下的家产,她怎么做,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事,你不应该那么说。”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桑余不是白眼狼,她自然知道封越是向着自己才说了那番话。
洛子汐的手段确实不光彩,但是桑余对她的态度就是只要那些手段不在自己身上使,那就无所谓。
毕竟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美无缺的人。
桑余等了好久都不见对方说话,她又说:“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
封越心中那股郁结之气瞬间消散了大半,罕见的解释了两句,“我不是限制你交朋友,只是希望你能留个心眼儿。”
桑余:“嗯,谢谢。”
封越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至于她怎么想怎么做,都是她的自由,“你知道为什么张仕雍那么听洛子汐的话吗?”
桑余点点头,又摇摇头,“难道不是因为爱情吗?”
“呵……”封越冷笑了一声,“洛子汐用药控制了张仕雍,与其说是药,不如说是蛊,怎么,你堂哥没有给你介绍一下你们桑家的业务范畴?”
桑余轻轻咬了一下嘴唇,“这也太扯了吧。”
封越声音平静,娓娓道来,“情丝蛊会让两个人互相离不开,这并不是什么很难得的东西,在林城少数民族地区多的是各种各样的蛊。”
桑余听他这么一解释也不觉得奇怪了,据说在林城,每个村之间赶集大人都会教育小孩不要在街上吃东西,因为会有人下药。
其实也是蛊的一种,不会要人命,顶多全身肿胀,骨头关节疼痛,拉肚子这些症状,躺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封越,我发现你好八卦啊,啥都知道。”
封越停好车,边下车边说:“我脑子里又不是水和面粉,什么事都会了解一些。”
桑余:“我还是觉得你过分了,子汐对张仕雍用情丝蛊自己也会被影响,她也没有全占便宜。”
封越:“嗯”
桑余继续道:“我对子汐并没有利用价值,她不会对我怎样。”
她说完之后像是要肯定自己一样,又重复了一次,“她不会这么对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