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回到房间又继续画图,最后她充分认识到了自己没什么才华这件事,于是决定做一个素圈。
决定好之后,她完全不纠结,倒头就睡。
【嗯?这就睡了?】
【你不琢磨一下封越的态度吗?】
【你修炼了‘断情绝爱术吗?’】
【观众都激动死了,结果你睡了,这合理吗?】
【这两口子会离婚真是一点不冤,俩人都是钢铁直男、直女。】
【桑余这边呼呼大睡,封越那边库库画图,主打一个清心寡欲,苦了观众磕CP磕得上头。】
【早知道离婚冷静期延长半年就好了,这样他们就还是夫妻。】
【楼上的磕CP磕上头了吧,离婚冷静期一个月都有人疯了、死了,延长到半年,尸体都臭了还没离婚呢。】
…………
封越修修改改画了几十张图纸,快天亮他才去睡了。
早上九点,楼下就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
封越也自然醒了,虽然没睡多久,但是他状态非常不错。
桑余在扫院子,“你有点眼力见,去做早餐好吗?杵在那当门神啊。”
封越走进厨房开始煮鸡蛋,问:“桑余,油在哪里?”
桑余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油在我眼睛皮上。”
【笑死,幻视我爸妈的对话。】
【原来大明星和霸道总裁的日常是如此的接地气啊。】
【笑死我了,油在我眼睛皮上。】
封越又是一阵翻箱倒柜,“我真找不到。”
桑余丢下扫帚走了进去,拽着他的手,“在这个土坛子里,只有猪油,你要做什么早餐?”
封越:“煮面。”
桑余又把调料在什么位置一一告诉了他,“别叫我了,煮个早餐跟干什么大事一样,离了我你做不了事了吗?”
封越:“你出去吧。”
桑余走了出去,继续扫院子。
半小时后,封越端着面出来,“吃早餐了。”
三人又坐在小木桌前,安静的吃完了早餐。
曾师傅说:“没想到你们这么有钱的人还会做饭,你叫封越是吧,一看你就很有钱,这衣服的料子看起来就很贵,没想到做饭喂猪都能干,不错啊。”
封越礼貌客气道:“还好,都能干一些。”
曾师傅又说:“你们白天学手艺,晚上去参加踩脚吧,反正你们都没结婚。”
桑余好奇道:“踩脚是什么?”
曾师傅漫不经心的说:“哦,就是一种相亲方式,男男女女之间在一起跳舞,喜欢谁就踩谁的脚,相当于一种含蓄的表白吧。”
桑余:“那应该很有意思,我们晚上去凑热闹。”
曾师傅说:“我提醒你们啊,在戛长角苗寨玩玩就行了,那些没有商业化的苗寨就不要去了,他们很排外的,我怕你们去了就出不来了。”
桑余有过一点点了解,苗族有生苗和熟苗之分,生苗就是不与外人来往和通婚的,有自己的文化和传承方式。
熟苗就是戛长角苗寨这种,小孩上学,然后也和其他族结婚,算是汉化的苗族。
“曾师傅,真的有人会下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