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笑着道:“我是来工作的,明天就有人来接我,我要去桑木民俗村。”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些惊喜,“我们也去桑木。”
桑余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之中年长的那一个是来接自己资助的孩子去大城市治病的。
这也太善良了,她想,资助别人不止是钱财上的,居然还能跑这么远过来接人去看病,挺厉害的,说实话。
这二人一个叫凌景同,一个叫黎文光,他们两人都是山城人,一个是包租公,一个在念大二,因为家中突逢变故,于是就休学出来散心。
桑余觉得很有趣,这或许就是旅行的意义,平时不敢跟熟人说的话现在可以跟一个陌生人说。
反正也没有秘密被泄露的烦恼,也许不会再有下一次见面了。
一顿饭结束,桑余抢着买了单,然后慢慢悠悠的往酒店走。
她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第二天白川真子就来跟她汇合了。
还来了两个保镖,这两人是熟面孔。
桑余一边上了剧组的保姆车,一边打电话,但是对面没接,应该是在忙。
“真子,这俩保镖怎么个事?”
白川真子:“我觉得你现在不适合独自出门了,带保镖比较好,而且这边治安也不太好。”
桑余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想说话,她本来连经纪人和助理都不想带的,她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带着这么些人只觉得累赘,她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走在街上欣赏路上行人的感觉。
主要是她觉得白川真子反应过度了,哪有那么夸张。
真以为路人那么闲啊,要是没妆造没有打光灯,不都是普通人。
桑余沉声道:“这些保镖是封越的人,你找他要的?”
白川真子:“是。”
桑余严肃道:“真子,这种事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白川真子不解,“封总不是别人,你们也许会和好,这不是什么大事。”
桑余别开头看向公路边的牦牛,淡淡道:“给你开工资的是我,你应该以我的意志为第一,你是个成熟的经纪人,这不需要我再提醒了吧。”
白川真子的脸色忽的白了一瞬,“我明白了。”
桑余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边界感是很重要的。
她手下的人越过自己和封越讨要东西这种感觉让桑余很不舒服。
四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桑木,这里信号很不好,都不超过三格。
到了桑木并没有着急拍戏,而是去了剧组安排的住处。
桑木虽然偏远,但是由于近年来旅游业的发展,村里有好几家民宿。
桑余住的是村里最好的那家民宿,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到日照金山,据说非常的美。
白川真子:“对不起。”
桑余微笑了一下,“没事。”
白川真子仔细考虑过了,她确实过界了,不管桑余和封越是什么关系也轮不到她来安排。
她或许是马屁拍在了马蹄子上。
桑余笑了笑道:“这么苦大仇深的做什么,去休息吧,你赶了一天的飞机又坐车够累了。”
白川真子:“好。”
桑余坐在外面的露台上看风景,她接了电话,“忙完了?”
封越嗯了一声,“开了六个小时的会,你找我是因为保镖的事。”
桑余听他的语气这么肯定,心里有气全冲他撒了,“封越,咱俩什么关系啊?我的人越过我找你办事,你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