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黎生不在意的说:“得了吧,你以为谁都有资格在老板身边工作吗?审核堪比公务员政审。”
那旭只用一秒就猜出是谁在做这些幕后的事了,“你老板的前夫这样做不就是在控制她吗?”
“看似自由,其实只要他想,你老板的行踪相当于透明。”
黎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他们处于这个位置,想得比别人多,做得比别人多也很正常吧,毕竟他们是真的会遭遇绑架、勒索什么的,她前夫只是想知道她的公开行程,没什么的。”
那旭差一点就被说服了,“你被洗脑了吗?主动报备和其他渠道知道是有区别的,这只能代表你老板的前夫控制欲强,你看着吧,等你老板什么时候想跑,你看她跑不跑得掉。”
黎生不解,“我老板的事业如日中天,跑什么啊,虽然他们的故事很戏剧,但这是生活,不会出现什么你二婚了,我放不下,然后黯然离去好不好。”
“告诉你吧,我老板虽然每天看着懒懒散散的,其实老爱工作了,而且对自我要求很高,根本不可能因为‘感情’两个字就放弃所有。”
那旭:“是我太敏感了?”
黎生:“你觉得是控制欲,我老板觉得这是送到手上的人脉和资源,不用白不用。”
“这两种看法都没错,区别在于你所求是什么,在你心里什么更重要。”
那旭:“她知道?”
黎生傲娇的说:“她不知道。”
那旭满头黑线,“那你骄傲什么?”
黎生:“因为她压根儿没想过‘控制欲’这仨字,所以不知道。”
“其实我觉得你们都对封总有误解,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不择手段,就算别人戏称他是‘阎王罗刹’,那也只是外界传闻啊,不代表他这个人对自己人不好。”
“是,他确确实实侵入了老板的生活和工作,可他又没越界,人家只是需要知情权而已。”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把人家当成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我老板又不是傻白甜,谁好谁坏她分得清好吧。”
那旭看着对方那张嘴一直说个不停,小时候就知道黎生是个话唠,这跟了个话唠的老板,现在这个症状更重了,也不管别人想不想听,反正他是叭叭叭的说爽了。
“黎生,你和你老板经常蛐蛐别人吧?知道自己偶像话那么多,真的不会滤镜破碎吗?”
黎生:“怎么会呢,我偶像做什么都是对的,她只和我聊八卦,怎么不和别人聊。”
那旭太了解这种爱八卦的人了,因为他身边这个就是,故意说:“难道你只和我聊八卦?同理,你老板也会和别人聊。”
黎生完全不难过,“老板拍戏那么累,聊八卦能让她开心,是那些人的福气。”
那旭无语,“你比小时候追星还可怕,你现在晋升到了邪教的程度。”
黎生‘切~’了一声,“你不要妖魔化我老板,我要努力给她谈多多的工作,让她火一辈子,等她变成老奶奶了,我就是骨灰级粉丝。”
那旭咽了一下口水,“既然你有样的事业版图,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黎生严肃道:“私交是私交,工作是工作,我不会拿自己的工作来为难朋友的。”
“当然了,要是你们公司主动找到我们,那不好意思了,我必须得给我老板谈到最好的条件,这才是展示我工作能力的机会。”
那旭:“你也找不了别人,只有我在这个行业,其他人帮不了你。”
黎生笑嘻嘻的说:“所以你能去我家吃饭不用花钱啊。”
那旭:“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