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乐一看桑元嘉走了就不装了,骂骂咧咧道:“这老东西一天天就知道压榨人,老子下次再也不拍他的戏了,真折磨人。”
“哈哈哈……”桑余笑死了,不是,这人怎么变脸这么快。
男三小伙伴一开始的时候超级怕桑元嘉,囫囵话都说不全,差点就被劝退了,现在居然敢骂人了。
桑余饶有趣味的问道:“乐乐,你现在居然敢骂导演了,你好牛哦,采访一下,是什么改变了你的心路历程?”
闻人乐悄咪咪的说:“干导演的都是变态,包括桑导。”
桑余觉得有大瓜,“你说说看。”
闻人乐却不愿意说了,“你是女孩子,这种不合适告诉你。”
桑余:“……”
“说话说一半,你小心天打雷劈啊。”
闻人乐:“有一次我去找桑导,看见他在看片。”
桑余的表情很难看,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乐乐,桑导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片是正常需求,你别说你没看过。”
闻人乐很难和别人形容那种感觉,就是觉得一个高高在上的神原来也有正常人的欲望,这让他觉得崇拜的人脏了,很不舒服的感觉。
“都说了你不懂。”
桑余眼睛滴溜溜的转,随即笑道:“你有精神洁癖吧,既然这样,那我建议你喜欢雕像,那个纯洁。”
闻人乐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早知道不跟你说了,雕像背后的故事也很变态的好吗?”
桑余懒得安慰少年心事,“到我的戏份了,走了。”
五点半,桑余准时下戏,她让虎妞提前订了下午茶,看他们都领了就先回酒店了。
她来得急,行李还在车上没收拾。
海市全年二十多度,很适合过冬,来到这里,大家都换下了厚重的羽绒服,穿上了短袖短裤。
桑余觉得自己蛮神奇的,毕竟她既喜欢A城那种漫天飘雪的感觉,也喜欢气候宜人的海市。
不过喜欢哪儿不重要,反正她拍戏得去很多不同的城市,可以体验很多地区不同的气候变化。
桑余随便收拾了一下就睡了,再次醒来是被人叫醒的。
虎妞:“宝宝,乐乐的杀青宴在酒店顶楼,可以起来了。”
“啊~”桑余打了个哈欠,快速清醒了一下,换了一条淡黄色的吊带裙,趿拉着沙滩拖鞋。
桑余和虎妞到了顶楼,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杀青宴的固定流程,送花、送祝福,然后吃吃喝喝。
他们剧组氛围好,没有那种费逼着别人表演才艺或者灌酒的不文明行为。
顶楼有一个泳池,不少人去泳池游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