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刚进了厕所就被人用一把刀抵着后腰,她从镜子里看到想对自己捅刀子的是谁,她语气轻松的说:“嗨~白小姐。”
白月光冷傲着一张脸,威胁道:“再动我杀了你,别嬉皮笑脸的。”
桑余丝毫不紧张,慢条斯理的洗了手,用纸巾擦干,反问她,“我不反抗你就有能力把我从这里带出去吗?出了厕所到处都有监控。”
“你可能不知道,我最近被封越囚禁起来了,正巧我也想脱离他的掌控,所以,你能有办法处理监控的事吗?”
白月光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似是不信,“你们在玩**吗?真是变态。”
“哎~”桑余沉重的叹了口气,接着说:“你应该是清楚,只要我大喊一声,那么你就得死。”
“我前夫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我不在他身边,那一定会派人暗中监视,这种监视一直存在的,你时间不多了,告诉我你的计划。”
如果不是鲸鱼要活口,白月光真想一刀捅死她算了,话真多,“监控会被入侵黑个几分钟,够我们乘坐电梯到地库了,这个点同事们都在忙,大概率遇不到人。”
桑余哦了一声,“那就走吧。”
她的手表上有定位,桑余已经用手段干扰了定位,为白月光争取到了时间。
到了一个差不多的位置才撤了干扰,然后把手表扔在了一个地方。
两人上车后就有人接应白月光了,要不然以白月光的能力,肯定是跑不出A城的。
时间回到现在,桑余被绑住手脚关在竹屋里。
白月光穿着紧身T恤和黑色超短裤,满脸春风得意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鞭子,一鞭子抽在了桑余的身上,看见对方连眼神都不稀罕给自己一个,顿时更加的愤怒了。
“不疼吗?”
“嘶~”桑余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气依旧轻松,“怎么不疼啊,你不是还把鞭子浸透了辣椒水吗?”
白月光一脚踩在她的脸上,“那你为什么不求饶?”
桑余对痛感好像没有那么强烈了,虚弱的说:“白月光,你为什么啊?那么恨我。”
白月光松开了脚,蹲了下来,看着她如宝石般耀眼的双眼,“不知道啊,恶意和恨意都是没有理由的。”
“我就是对你这种草根逆袭的人不爽而已,凭什么你就顺风顺水的。”
“我家原本条件挺好的,结果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你知道被原本圈子里的人看成过街老鼠的日子多难过吗?”
“笑死了,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就因为长得漂亮,居然在上流圈子里备受欢迎。”
“你知道每一次听到那些富二代们夸你多漂亮、多优秀、多与众不同的时候我多恨你吗?”
“在富二代们眼里,明星艺人算什么,不过是供人玩乐的东西罢了,你是有什么魅力让他们提起你没有半点不尊重的意思?”
“咳咳咳……”桑余胸口特别疼,疼得她不停的咳嗽,她艰难的支撑着自己靠着墙壁坐好,“白小姐,你应该去看医生。”
白月光有种对牛弹琴的即视感,这几天不管她说什么,对方都一副听不进去的模样,特别气人,一鞭子又要打下去了。
鲸鱼去而复返,抓住了白月光的鞭子,眼神阴冷,“她要是死了,游戏就不好玩了,再对她动手,我保证你先死。”
白月光怒气冲冲的摔门走了。
鲸鱼叫了医生进来帮她处理伤口,等医生帮桑余换了干净的衣服之后才再次走了进来,像是有些无奈的说:“你激怒她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