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的声音带着些哽咽,“下次不许这样了,好吗?”
桑余:“不会了,我摆脱了。”
封越不用她说得多清楚就已经明白了,“那就好,办个宴会吧,他们很想见你。”
桑余:“好。”
宴会地点定在蓝湖湾的别墅里,只请了亲近的朋友。
桑余和夫人简单说了一下自己被救的过程,又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不联系他们,好不容易才哄好她。
这里就不得不让鲸鱼背锅了,要不然她没法儿解释,既然没有被控制为什么不联系国内的人。
严野看见她还好端端的活着,紧绷的身体和心理总算放松了,“还算鲸鱼没有丧心病狂。”
桑余没法儿评价鲸鱼的所作所为,毕竟对方真的是一个难以琢磨的人,“他没伤害过我,也没囚禁我,一开始是我受了伤出不了门,身体好一点之后就能在附近逛逛。”
“只要天黑之前回去就行,如果回不去的话,他就会来接,江老师,你说他这是什么心理状态?”
江停就算是一个很厉害的犯罪心理专家也不太能分析鲸鱼的行为动机,“也许他善良的那一点送给了你。”
桑余是真的无法对鲸鱼做出任何准确的评价,你要说他善良,他又研究出了那么厉害的绿粉,害了很多人,要说他恶,明明有很多机会直接杀人,但他没那么做,只能说人性太过于复杂了。
严野严肃道:“疯子的想法有什么好深究的,他最好这辈子不再踏足国内,否则这次绝不放过他。”
桑余轻声道:“严队长,鲸鱼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严野,看见你也变成了疯子,我原谅你了。”
严野死死咬着后槽牙,无话可说,站起身就走了。
江停温柔道:“我跟他一起走。”
桑余:“好。”
…………
严野是人不是机器,至今为止,小榄山牢房发生的事还深深的烙印在他脑海里。
犯罪集团被一网打尽,他也受了伤,被隔离了长达一年的时间。
没完没了的接受审问和心理健康评估,这些全都合格之后才能重新参加工作。
可是心理健康表合格并不代表着他没病,相反,病得挺重的。
可是那些心结,似乎随着海市那场爆炸而烟消云散了。
鲸鱼策划了那么久的报复,最终没有伤害任何人,还特意让桑余带了一句话回来。
没什么可惜的,毕竟一开始立场就不同。
曾经,解林为了救鲸鱼中了一枪,后来,解林为了救自己,葬身小揽山牢房。
不管解林救鲸鱼的目的是什么,鲸鱼都承这个情,不再制毒,也不再踏足于这片地界,更不会和严野再有牵扯。
他们三个的故事本该在解林死的那一年就了结,拖了这么多年直到今年才结束。
这天晚上,一向不喜奢靡之风的严野向表弟借了私人飞机,临时申请航线,用最少的时间飞往了几千公里外的一处烈士陵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