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非常直白的说:“我最近刚休假回来,还没有其他工作,很闲。”
徐兴文嗯了一声,“明天见。”
人来得快也走得快,真是来看一眼就走了。
等人走之后,工作室的小伙伴们就聚在一起八卦。
首当其冲就是虎妞,“简直惊为天人,一般男人戴珠宝都有点违和,但是徐总完全不会,仿佛那些珠宝生来就是为他服务的一样,潮得我风湿病都犯了。”
黎生:“听说徐总有四分之一的战斗民族血统,长得是真的顶,奈何老夫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虎妞问:“宝宝,你觉得徐总帅吗?”
桑余不理解他们怎么能问出这么丧心病狂的问题,一本正经的说:“帅吗?这还用问,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儿么,帅啊,贼帅。”
“谢谢桑小姐肯定我的颜值。”徐兴文去而复返,显然是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这下子工作室小伙伴们纷纷露出尴尬的表情了。
蛐蛐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当事人听到。
桑余露出非常得体的笑容,“徐总有什么忘了拿吗?”
徐兴文淡笑道:“曲奇不错,桑小姐能否给我打包一些?”
桑余一边给他打包一边说:“徐总懂欣赏啊,这是我做的。”
徐兴文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好吃。”
桑余这次长教训了,亲自把人送出去,看着人上了车才回去,“你们不懂欣赏,人家徐总都说我做的曲奇饼干好吃,你们一个个居然说难吃得能噎死人?”
黎生煞有其事的说:“怪我,山猪吃不了细糠,粗粮饼干真的不爱吃。”
虎妞:“我也不爱,干得要死。”
桑余傲娇的哼了一声,“吃那么甜,胖死你们得了。”
虎妞蹭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十分八卦的问:“宝宝,你现在和封先生是什么关系啊?还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吗?”
桑余:“不知道。”
虎妞:“不知道?你要不要这么铁石心肠啊,你去国外旅行那段时间,我偶尔遇到封先生,感觉他魂都丢了,我看他是真的特别喜欢你。”
桑余双手一摊,“顺其自然吧,我们还没聊这个。”
虎妞严肃道:“宝宝,咱可不做渣女啊,吊人胃口什么的最恶心了,你可别这样。”
桑余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不会,时机不合适,最近乱七八糟的事儿堆一起了,我总不能莫名其妙的拉着人家,问人家要不要跟我搞对象吧,不得有鲜花、美酒什么的啊。”
虎妞抖着眉毛,申请,“需要我帮忙布置表白场地吗?”
桑余:“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