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动作更加大胆,搂着她的腰,语气中也带着情欲意味,“可以吗?”
桑余:“闭嘴。”
一个霸道的亲吻落了下来,那副唇齿挪到耳际,轻舔慢咬,拿捏着分寸往下移。软乎乎的耳垂,一截脖颈全成了他的所有物,任他肆意欺负。
桑余被他吻得呼吸急促了些,脑袋逐渐发昏。她伸手去推了推他,却被封越反手握住了手贴墙压在耳边,以十指紧握的姿势。
“封越,你偷袭。”
封越将她打横抱起往别墅里走,“我给了预告,不算偷袭。”
桑余:“哦。”
…………
翌日清晨,桑余散了架的身体仿佛重新组装了,
平时那点满嘴跑火车的厚脸皮完全没了。
一开始桑余体验感挺好的,只是后来封越就不做人了。
她现在想起昨晚嘶哑着嗓子骂封越‘牲口’的时候就觉得丢脸。
桑余脖子以下皆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显眼极了,她挺佩服自己的,意乱情迷之下还记得提醒封越,自己今天要出席活动,不能在显眼的地方留痕迹。
她看到衣冠楚楚的封越走了进来就生气,直接扔了个枕头过去,“装货。”
封越的服装风格一直很统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他接住枕头,满面春风的走到了床边,轻轻握着她的手,“骂得好,要打一顿吗?”
衣架就这么水灵灵的放在了桑余的手里。
桑余嘴角抽搐了一下,“咱谁也别说,什么锅配什么盖。”
封越低声笑道:“总不能什么便宜都让我占了啊,得让我们大明星出出气,不然你多亏得慌。”
桑余伸手盖着了封越那双深情的眼睛,不许他看自己,“你不许说话。”
封越的强势拿捏得很好,该示弱的时候一点架子都没有,该强势的时候也没商量的余地,人总不能既要又要。
桑余的手心被他的睫毛挠得有点痒痒的,不太自在的松开了手,“帮我换衣服。”
封越打开衣柜,里面挂了各种各样的衣服,他选了一套白色连衣裙,像摆弄洋娃娃一样给她换上了。
然后拿出手机打字,“确定不要我陪你去孤儿院?”
桑余说:“不要,我现在是单身人设,你别影响我接戏。”
封越又在手机上打字,“那我应聘你的保镖。”
桑余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张开手,“要抱抱,不想走路。”
封越无奈的轻笑了一声,抱着她走到了门口,半蹲着替她穿高跟鞋,然后将人抱着坐在了副驾驶,全程没让她走一步。
孤儿院也在郊区,所以从半山别墅过去不算太远。
虎妞已经带着保镖在孤儿院等着了。
今天是公开活动,传统媒体和网媒都会来,采访、开直播都是固定流程了。
经过桑余的强烈要求,封越没得到露面的机会,尽职尽责的做起了司机,将人送到了位置,看着她被虎妞接了进去才开车反回市区。
虎妞看她穿了裙子,外面还披着一件披肩,关心的问:“是不是冷啊?要不要换一套衣服?”
“不冷。”桑余摇了摇头,她这么穿是因为手臂上被某人嘬出了印子,不遮一下怕是要上头条了。
慰问仪式就是老几样,没什么新奇的。